周若涵说道:“不用让阿姨那么赶的,我们多待一会儿就是了,反正苏阳的工作也没多忙,我完全就是个闲人。”
说着,她从何兴照手里拿过茶叶和茶壶,“您坐着聊吧,我来给你们泡茶,别拿我当客人。”
何兴照哈哈笑道:“果然和你二叔的性格挺像啊,开朗大气,一点也不拘束。”
苏阳在心里嘀咕,有那样的家族底蕴,当然不用拘束啊。要是和我一样,从小出生在小山村,估计到人家科长家里都会束手束脚,毕竟正常人都这样。
何兴照接着说道:“爷爷奶奶的身体都还好吧,代我向他们问个好。还有周省长,身体怎么样?我记得他身体比你二叔都要好啊。你二叔还是老样子吧?”
周若涵说道:“谢谢何叔叔牵挂,他们都很好。我爸前几天还说,今年年底有机会的话,请何叔叔到家里吃顿饭。”
这一句话听起来和家长聊天一模一样,甚至带着一些客套,可是这也要分什么人、在什么场合说的。
寻常人家那指定就是客套话,全当是礼貌用语,但像周若涵这样的人说这话,肯定是经过老周同志许可的,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是释放了一些友善的信号。
肉眼可见的,这位何叔叔的情绪高涨了起来:“哎呀,周省长还这么热情,本来呀我也计划今年年底去给老爷子拜年的,还想着去方不方便呢。既然如此,那我今年过年的时候肯定会去给老人家拜年。”
同时,他看苏阳的眼神也更加柔和了几分:“听说你在下面县里面当副书记,最近还兼任了公安局局长,专磕那些硬骨头。”
“我虽然不关注地方上的事情,只操心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,但是你的作风我还是非常欣赏的。尤其是干公安局局长这个角色,必须得硬,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,敢挑战法律的底线,那该打就得打,要让他们疼。”
“不要因为他们有什么关系、有什么人脉,就一味地纵容他们、包庇他们,这种是最不可取的。”
他话都说到这里了,苏阳便趁势说道:“何叔叔,您也是知道的,我们县里面的情况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在别的地方,县公安局那是绝对的罪犯克星,当地的治安只要在有能力的公安局的带领下,绝对会让老百姓满意。”
“但在我们这个地方,却给人一种很强的割裂感,老百姓是老百姓,公安局是公安局,煤矿和相关的人又是另外一种存在。甚至于坊间传言,只要谁挡了煤老板的路,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