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你们要搞什么矿区周围的集体搬迁,而且三个月内就要完成,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主意?”
“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这笔钱谁来出?那么多的老百姓是不是同意?”
“而且这么短的时间把人家安置到哪里去,人家祖祖辈辈都在这地方生活,说给人牵走就给人牵走,都不带搞调研的吗?你们这完全就是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,不把组织放在眼里。”
他这一通话,听起来是在斥责潘文海,实际上是在说苏阳在工作上的问题。但屈秘书长早就不是以前的屈秘书长了,他说完也未必能传达到苏阳的耳朵里,他是习惯性地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了潘文海。
潘文海连忙说道:“谢谢秘书长对我们县里面的工作的关心。您说的这件事情根本没有通过县委常委会,之前任何人都没有提及过,是苏阳自己擅作主张,也是他做出的承诺。”
“今天本来要召开常委会,在常委会上研究这件事情,结果苏阳可能是觉得自己闯下乱子了,就借着去省委汇报工作的幌子躲了。不过请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严肃地批评苏阳同志,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