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业价值、欺压无知百姓的手段和行为,在资本家的眼中无可厚非,但在我看来,这无异于禽兽。”
“最后我也想说的是,矿要采,但要合法合规地采,而不是趁着月黑风高到处乱采。”
“哦,对了,我刚才吃的这些在街面上,大概我按5块钱一份算,还有我喝了两杯橙汁,一份给你按3块钱算,所以我这里有50块钱,应该足够了。谢谢黄会长的盛情邀请,我还有事,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苏阳说完,从兜里掏出来了50块钱,放在桌上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一瞬间,那些围观的、说话的、窃窃私语的,全都被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一番掷地有声的回怼,远不如丢下50块钱转身走人对黄宗元的侮辱来得更加彻底。
这是什么场合?这是各级领导都参加的场合,领导都没有走,你先走,而且你还是怼了人家搭台子唱戏的人。
这要是能走得了,就怪了。
果然,这个时候潘文海急了,他很清楚,如果就让苏阳这样走掉的话,那所有人的怒火肯定都要落在他的脑袋上,就他现在的身板,那肯定扛不住啊。
他赶紧说道:“苏书记,你这没发烧吧?你说什么胡话呢?刚才领导讲话,你也听到了,有些调子定得很清楚。再说咱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一切的发展都是因为煤炭资源,所以我们在政策上、项目上、人事上一切都以煤炭优先。”
“黄会长此次回来,不但没有向我们政府索要相应的政策扶持,反而要给我们无偿资助一座休闲公园,还要捐赠三个完全小学,这是多少老百姓日思夜想的呀。”
“总不能因为你所谓的正义,因为你个人的喜好而断送了咱们县里老百姓的希望吧?”
说完,他还示意牛国庆一起上来给苏阳施压,但是牛国庆多狡猾呀,他突然捂了一下肚子,然后指了指自己,又往外示意,意思是突然肚子痛,要去一下卫生间,然后一溜烟地不见了。
潘文海的话音刚落下,省财政厅的预算处处长李牧就冷眼说道:
“我听说地方上有些干部一向是夜郎自大,自以为是,总以为自己有大过天的能耐,就连上级的指示都不放在眼里。我本以为就是夸大其词,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人。”
“刚才领导已经讲得很清楚了,你是听不明白还是怎么回事?难道你这个县委副书记是耳朵有问题吗?如果耳朵有问题,就请去医院治一治耳朵;如果是脑子有问题,那就请到医院看一看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