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话,兴许这条胳膊就没有了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点,黄北斗他是个逃犯,因为他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,在去医院的途中逃走的。”
“我想您作为西山省委的领导,总不该妨碍司法公正吧?还有,如果您住在煤炭大酒店,被人半夜纵火枪击的话您是不是也可以选择息事宁人,连自身的安全都不用维护?如果您能做到,我也可以不追究煤炭大酒店的事情。以上就是我要说的。”
“你如果没有其他的指示的话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在场所有人的脑瓜子都嗡嗡作响,他们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幻听了。
在体制内还有敢这么说话的,即便你是对的,你是站在正义的一方,你背后站着人民群众。
可绝大多数情况下,无论是非曲直,领导的话就是真理,而且还是跨了这么多级别的领导。
就屈秘书长的地位而言,不要说他这个小小的县委副书记,就是市委副书记,也得竖着耳朵认真听人家讲话。
关键这并不是单纯的以势压人,人家黄宗元该给的好处都给了,一个五星级酒店,一个休闲公园,三所完全小学,这还要什么自行车?
但凡换个地方,当地主政的领导上门都要求人家。
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薛万彻三人脸色涨红。
苏阳是他们永宁市委的干部,如果秘书长下不了台的话,那最后这腔怒火肯定要发泄在他们身上,尤其是组织部长董必昌,刚才还在那里大肆说什么组织部的用人原则有问题,那现在人家肯定会找他的麻烦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,屈秘书长才憋出了一句话:“苏阳,我希望你能为你所说的负责。”
这句话里面的意味就已经很重了,说句难听的,但凡不是这种身份比较特殊的交流干部,但凡不是听说苏阳在京城还有点能量的话,人家秘书长一句话就能让他去档案馆当馆长。
要不然就和柳城县的前纪委书记王凯旋一样,去市地方志当什么主任。
甚至都不用人家直接发话,只需要一个眼神,一个肢体动作,永宁市的领导就能办得明明白白。
他这是给苏阳最后的机会,也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,在他这个级别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县委副书记,他就不信,苏阳敢继续顶着干。
结果苏阳依旧坚硬如铁:“请领导放心,我会为我所说的一切负全责。”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并不是他非得这么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