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投资。根本原因是什么?我想大家也都很清楚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我们现在切入正题。今天的议题就两个,一个是我们干部的党政教育不够,导致政治意识和政治站位都出现了很大的问题。”
“我工作了近30年,还从没有亲眼目睹过下级干部顶撞高级领导的场面,但是很不幸,在我们县里面被我看到。”
“我要提醒在座的有些同志,只要我们在柳城县一天,就代表着柳城县全体同志的脸面,而不是你一个人。”
“当着市委领导以及省委领导在的场合刷存在感,以为自己很光彩吗?还是以为自己有些能量、有些背景,就可以无视组织纪律、为所欲为了?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苏阳打断:“潘书记,我不是有意冒犯,我想问一下,是谁无组织无纪律、为所欲为?还有我们今天开的是什么会?是民主生活会吗?是要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吗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由潘书记先开始,把自己在目前这个岗位上做过的事情全都拿出来说一说,让在座的同志们做一番客观中肯的评价。”
“比如说在位期间都做出了什么贡献?哪怕是提高了我们干部的福利,哪怕是让老百姓的兜里鼓起来。如果没有这些高光表现,说一说其他的工作作风也不是不行,比如独断专行、强横霸道、容不下他人的建议等等。”
这是苏阳第一次在常委会上面对面硬怼潘文海,这让潘文海很是愤怒,刚才那张唾沫星子弹飞的老脸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别的不说,掌控常委会他还是有相当自信,毕竟苏阳算上林虎城和滕世杰也不过是三个人,其余的人全都是站在他这边。上一次要不是苏阳投机取巧,那么在第一次的常委会上,他就能让苏阳抬不起头来。
他把目光瞟向了赵传文,此时此刻,他如果再怼回去,那就变成了泼妇吵架的现场,必须找一个嘴替来为他说话。
后者会意,当即对众人说道:“潘书记,苏书记,其实大家不用这么强烈地针对,这是常委会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的嘛。”
“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,那么我就补充一下,其实今天讨论的第一个点说的就是大家的工作作风问题,潘书记的原意说的是大家要务实,不要搞那些偏门左道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就是咱们班子里面的某些同志在闯下了乱子之后,打着去省委汇报工作的名义,自己偷偷躲出去。”
“这种无担当的行为,很难和一个领导干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