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您的指示,向市委做汇报,并请求处分和通报。”
他的话刚说完,那头的秘书长就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潘文海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同志们,刚才我想你们也听到了,苏阳同志的确没有去省委向领导汇报工作,这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旷工把戏。”
“这种行为非常恶劣,别说在咱们柳城县,就是西山省的历史上也未曾发生过。秘书长明确指示,要对这种现象严加惩治,所以我还要向市委领导汇报。不过在这之前,苏阳同志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?”
别看他此时表情非常严肃,心里面那叫一个得意:你苏阳不是跟我嘴犟吗?现在秘书长都已经证明了,我看你还犟不犟?
牛国庆等人此刻看向苏阳的眼神也怪怪的,在他们看来,苏阳即便是年轻,也不该犯这么明显的错误。扯虎皮当大衣也不是这么个当法,借东风不是这么个借法,这是当众抽自己的嘴呢。
滕世杰和林虎成两人的表情有些严肃,他们没有想到,潘文海真的会在这件事情上较真。他们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最在乎的是什么?是脸面呀。
即便是苏阳真的没有去省委汇报,被揪住了小辫子,但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搬到常委会上来说。这位潘书记不但提到常委会上,而且还计划当做典型来抓。
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,当事人苏阳却是一脸云淡风轻,竟然当众发出质疑:
“潘书记,秘书长说我没有去省委汇报工作,难道我就一定没有去过吗?我不是说秘书长所说的不客观、不公正,我是说我去汇报工作的情况,秘书长就一定会知道吗?省委那么多的领导,不可能所有的领导都把他的日常知会给秘书长吧?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组织部部长武春就打断了:“苏阳同志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些话?你自己都在那前后矛盾,事实摆在眼前了,你还想狡辩。”
“咱们做人能不能真诚一点,能不能面对现实?犯错误不可怕,可怕的是犯了错误都已经被摆到台面上来了,还不虚心接受批评指正,这样的同志放在领导岗位上,真是让人担忧啊。”
赵传文也随之说道:“苏书记,事实俱在,你何必还要强行狡辩呢?道个歉,背个处分,认真改过,这也没有什么,毕竟你还年轻啊,全当是为年轻鲁莽所付出的代价而已。”
潘文海更是洋洋得意:“苏阳同志,作为班长,我原本不愿意批评任何人,甚至都不愿意用特别重的口吻和同志们讲话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