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在那里疯狂质疑。”
“别说是去省里面给省委常委汇报工作,就是去给市委常委汇报工作,那也是领导点名之后才可以去的,不是谁想去就能去。就这还能当做谎言来质疑,说实话,我也算是开了眼了。”
“就像滕书记刚才说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是不是该兑现一下承诺了?不然这要是传出去,会让别人觉得咱们整个县委常委班子都是言而无信,那我们怎么面对老百姓呢?”
潘文海的表情急剧变换着。本来这是他藏在手里的一把绝世好牌,结果被打了个稀巴烂;本来有望逼得苏阳道歉、让苏阳被处分,结果变成了他当众道歉。
他现在恨不得弄死赵传文:你什么玩意儿,就替我做主?我都没说要道歉,你多的哪门子嘴?
赵传文此刻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。这几年来,他一直被称作是“潘书记肚子里的蛔虫”“潘书记无可替代的嘴替”,这些年说的话、办的事,没有一件不是办在潘书记心坎上的,但唯独这一次,他给掉了大链子。
潘文海的面色在各种变换交织之后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对苏阳说道:“苏阳同志,对不起,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有些草率了。”
“但我也是出于对咱们工作风气的维护,对个别不服从组织的干部的挽回。希望你不要在意,以后遇到这种事情,尽量能给我直接通个气,不要让别人当传话筒。”
道歉归道歉,但是县委书记的范儿,他还是要拿出来,架子还是要端着的。
苏阳也不在意,反正这坑是你自己挖的,你现在自己跳下去,至于你怎么埋自己那是你的事,我只看着你跳就可以。
“没关系的,潘书记。我也很尊重潘书记你这份较真的态度,不过还是希望,这份较真能真真正正地用于民生、用于多元化经济的改革上。”
他这话听着平和,但实际打脸的疼痛度不亚于潘文海自己挖的坑。
赵传文这个时候早就吓懵了。虽然他是按照潘文海的意思发表了两句,虽然稍微在语气上夸大了一些、修辞上丰富了一些,可他这也是为了帮潘书记挽回颜面啊,谁知道出了这样的结果。
潘书记受辱,这笔账可千万不要算到自己的脑袋上来呀,天地可鉴,一点私心没有,纯纯的都是为了潘书记你呀。
然而就在他低头想着逃过一劫的时候,突然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然后自己眼前一黑,脑袋瓜子嗡嗡作响。
没错,潘文海虽然在面对苏阳的时候,变得像一个正常的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