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
黄会长冷哼了一声:“就知道你这样的废物,一点用都没有。出了这样的事情,是有人需要承担责任的,同时也要补办相关手续的。”
“我马上让人把相关手续递交到县里,你得特事特办,把手续都给补上,而且把日期补到十年以前。”
潘文海连连点头,反正现在不管别人说什么,他都只能说是,不能否定。
可此时他还不知道,李长青已经把后路给锁死了。
也就是说,现在补办手续的退路被堵死了,人家把以前的档案都已经封住了,根本不可能给他们钻这个漏洞,这也是苏阳之前建议过的。
挂了电话之后,潘文海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最后一个电话对面响了好一阵才接通,他直接说道:“况且这次出了事,我们被那个苏阳打了个措手不及,所以现在必须要有人出来为这件事情负责。”
“而且该办的手续也要补,至于我们要承担的,可以象征性地补交一点,但矿区还是得是我们的矿区,不能交出来。”
“另外,它这个只不过是调查结果,不代表处理意见,处理意见到时候是不是还要上报给省里面来批示?”
“所以到时候还希望你能说两句话,真要是按照他们说的,我们不仅仅是损失2/3的矿区这么简单,还要被他们追究责任,这个责任说起来可大可小呀。”
虽不知道他对面是谁,但是黄宗元的口气里面多少有一点软威胁的意思,反正到了这一步,估计他也绷不住了。
对面的人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些,没有暴跳如雷,没有唉声叹气,他只是说道:“这一次,他们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,当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是我们低估了苏阳,更低估了李长青这个人。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,这一次倒表现得很激进。”
“手续你们该补的补,但是态度一定要放低,不要和以前一样耀武扬威的,但补手续的理由不能说成是自己的原因,一定要说成监管原因造成的,要推给柳城县县委县政府。”
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不交出去一个人肯定是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关于你们矿山内部的问题,比如这些年的事故,再找一个人来负责,推出来一个人,就能堵住他们继续深挖的嘴。”
“另外,我想潘文海享受的时日也够多了。矿区为什么变成这样?为什么之前没有手续?为什么在没有手续的前提下还能开采,造成所谓的国有资产流失?那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