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悲慨,很是惭愧,直接跪下,并无多言。
秦隐怔然,毕竟,这可是昔日济世古帝身边最忠诚的死士,守护着这方剑碑,直至今日,不曾忘怀。
连忙上前,欲要扶起沈渊,但是沈渊何等实力,乃是半帝,若是他不想起身,自然不是秦隐可以扶得动的。
“前辈,这是何意,你们奉我为帝上,将我推举到这帝位之上,实则,于我而言,将你们皆是当做伙伴,并未真正将你们看做将士,而且,你们世世代代,历经三百万年,守护这里,不曾离去,何罪之有?”
秦隐也无奈,只能看着沈渊这样跪着,不由如此而道,希望沈渊可以明白,他们都是伙伴,并未有什么身份贵贱之分,真正一视同仁。
换句话来说,秦隐很是敬佩,能够如此,世代守护这里,已经是十分不易了。
沈渊惭愧而道:“我们镇碑人,代帝上镇守这方天地,本该让这方天地安宁,不至于有人兴风作浪,可现在,这里早就不复当初,一切都变了,甚至十大古族,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抹除了帝上的痕迹,打碎帝上石像。”
“而今更是,烧杀抢掠,欺凌弱小,掠夺他族资源,令得这里,一片狼藉,烽烟四起,甚至很多古族都葬去,被彻底灭绝,这些都是我们镇碑人的失职,不曾守护好这方天地。”
沈渊发自肺腑,很是痛恨,因为不曾做到答应帝上的事情,身为镇碑人,却无法庇护这一方面天帝安宁。
导致这里愈发混乱不堪,恃强凌弱,乌烟瘴气,早无昔日济世古帝尚在之时的那番太平盛世之景了。
秦隐在此等候之时,也翻阅了一些古籍,大致清楚了情况。
此际,秦隐沉吟而道:“前辈,这不怪你,并非谁都如镇碑人般,如此忠心耿耿,信奉济世古帝。”
“如今,灵气微弱,天道要消亡,为了生存,为了资源,自然会改变人心,令人利欲熏心,早已忘乎一切宗旨,这很正常。”
“而且,你们镇碑人,并不掠夺资源,这世道本就在衰弱,就是你们有心,也是无力。”
秦隐当然清楚,这一切,怪不得镇碑人,虽然他们代济世古帝之令,守护这里,但他们不曾掠夺资源,一直在想方设法,让各族和平共处,但资源在愈发的贫瘠起来,镇碑人如今的实力也大不如曾经。
昔日,镇碑人足以称之为最强大的存在,可以震摄那些犯乱之辈,但如今呢?
诺大的镇碑人,也只够倾尽资源,培养出一尊半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