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祖上,昔日很强大吗?”
“这是真的吗?老祖,你为何不说句话啊。”
很多年轻人都急躁,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突然热血,因为他们还有一些血性尚存,想要反抗,但自知无能为力,十大古族太强大了,鼎盛至极,镇压一切,任谁也只有乖乖匍匐,顺从古族,谁敢忤逆,必然会遭到古族的针对与打压,甚至身死。
可惜那些老祖依旧无言,默不作声不敢开口,唯有看着那方剑碑,在不断远去,直至消失,不可看见了。
只留一道剑痕,划破星空,久久未消。
这样的一幕幕,在各处发生,镇碑人沈渊出手多次,镇杀了一部分出言不逊之人,很是铁面冷笑。
秦隐也并未阻拦,因为这些早已经是十大古族,最忠诚的家犬,需要教训,他绝不是什么妇人之仁,这种人助纣为虐,理应报应。
路过多地,镇碑人沈渊感慨,不再骂人,因为这也无用,装睡之人,无法骂醒。
只有让他们亲眼见到,亲耳听到,才可相信。
多说无益。
只是,这让他心思复杂,眼神深邃无比,交织着各种光,很是凝重。
“百万年了,一切都变了,十大古族太猖狂了,抹除了帝上一切痕迹,甚至还在教化这些古族之人,让他们从出生起,就甘心当他们的家犬,无比顺从。”
“人心不古啊,一群蛀虫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,作威作福,该遭清算了!”
这样的见闻,让沈渊也明白,如今变化太大了,十大古族的做法简直岂有此理,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,忘记了十万年前,十大古族,被镇碑人镇压,却依旧狗改不了吃屎,还在兴风作浪。
秦隐无言,不好说什么,这样的人,任何时代都有。
只是感慨,古帝不在,也就无人会忌惮了,只会变本加厉,再加上这里无规矩,可以肆意妄为,才令他们不断滋生,持续恶化。
秦隐开口,朝着沈渊询问,“这里有古帝剑纹,我可否前去观摩。”
秦隐如此而道,这是机缘,是真正的众生剑道,当然也算是为了女帝,因为,挽歌女帝很想借他之眼,仔细瞧瞧,希望自身剑道感悟,可以有所圆满,更上一层楼。
毕竟,挽歌女帝,凭借自己,一直摸索,早先的剑道感悟,乃是残缺的,可以走到如今,已经十分不易了。
若可得到这样较为完整的众生剑道的真解,肯定会有新的感悟,可以令得自身大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