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,悄无声息的死去。
甄玉蘅的眼眶有些湿润,她埋头进谢从谨的胸口,“你说他现在在哪儿呢?他就这样躲了起来,算什么?”
谢从谨抚着她的后背,说:“他肯定是觉得没脸再见你,也不想再给你添麻烦,所以才会躲起来。”
甄玉蘅声音有些哽咽:“可是我想见他,我要亲耳听他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谢从谨叹气道:“可是这天涯海角,上哪去找他呢?孙大夫也找过,他都没找到。”
“他会去哪儿呢?”甄玉蘅自言自语,“他还能去哪儿?布防图的事,他算计了雍军,那些人说不定正在找他,想要他的命,还有纪少卿,纪少卿在怀疑他的身份,没准也在追查他。天地这么大,怕是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,他能上哪儿?”
说实在的,即使甄玉蘅知道祖父已经活不久了,纵然他心里怨他,也不希望他被别人杀害。
谢从谨理解甄玉蘅的心思,便说:“你如果想要找他,那我便派人去偷偷的查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,摇摇头,“不行,他毕竟是那样的身份,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你在找他,再把那些事情都牵扯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谢从谨轻声说:“可是如果我们不主动去找他,他是万万不会自己出现的,孙大夫说,他只剩下几个月的命数了。”
甄玉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一脸愁苦,头靠着谢从谨的肩膀坐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什么,她说:“孙大夫说,他找过我祖父,那他肯定是去我祖父之前落脚过的地方寻找,可是都没有找到,那也许他现在就待在一个曾经不会去的地方。你说他会不会去了江南越州?我父亲葬在那里。”
谢从谨认真想了想,说:“还真有可能,他想要落叶归根,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,他拖着病体,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为自己选择最后的归处时,或许是想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。”
甄玉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她安静一会儿后,突然说:“我想回越州一趟。”
谢从谨觉得不妥,眉头微皱着说:“不行,就算那孙大夫今日说的话都是真的,你祖父确实有苦衷,但是他毕竟是敌国来的细作,你和他相处的时日不多,并不完全了解他,如果你在那儿遇见他,难保他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。我又不能离开镇北关,陪你一起去,绝对不能让你自己去冒险。”
甄玉蘅却说:“我回越州,一是想要碰碰运气,说不定真的能在那儿找到他,二来,我想去父亲的墓前看看,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