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甄玉衡觉得不行,说:“他就算真的在那,也不会跟着来靖州的。”
更何况孙大夫说他时日无多,边地到江南这样一来一回要两三个月,这样耽误下来,甄玉蘅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着他。
谢从谨说:“可是你自己去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甄玉蘅看着他,不急不缓地说:“你放心,就算我见着了他,也只是和他说些话,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着我,能出什么事?”
谢从谨板着脸道:“能出的事多了,谁能说得准?”
甄玉蘅轻叹一口气,说:“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想要见他,就是觉得……如果我不知道他现在病重,时日无多,我可能也就不管他了,但是这几天一直想着,他可能自己孤零零地等死,又觉得不能不去见见他,不然,总觉得将来会遗憾。”
谢从谨沉默了,人心总是软的,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牵扯,就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他知道拗不过甄玉蘅的性子,那毕竟是她祖父,无论如何,她提出想去见见,他也不能强迫她不准去见自己祖父。
甄玉蘅父亲的死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,现在终于把一切查清楚,得给她时间和机会去自己捋清楚,好将那根刺拔出来,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。
他终于还是败下阵来,说:“我给你派二十个侍卫,都是武功高强的,不过你去了之后,还是要小心,如果真的见着了他,还是要多些防备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,“明日我就走,淳儿就先留在这儿吧,过几日你再把她送回靖州家里,就不告诉她我要去越州的事了,不然她又闹着要跟去。”
谢从谨说好,他算算时间说:“你这一来一回,得两三个月,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回来过年。”
甄玉蘅笑了下说:“我尽量吧。”
第二日早上,甄玉蘅趁着淳儿还没起来就走了,回到靖州之后,她收拾了东西,当日上午坐着马车便动身了。
她一路南下,让人快些赶车,路上倒很是太平,后半程换了水路,行得更快了些。
一个月后,她下船登岸,回到了越州。
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底,越州虽然没有下雪,但是天气也挺冷的。
甄玉蘅先回了越州家中,有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,庭院里长了许多草,屋子里也到处是灰尘。
晓兰看着这到处乱糟糟的样子,对甄玉蘅说:“夫人,不然咱住客栈吧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道:“还是住这儿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