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下了马车,她拿出家门钥匙正要开门,却发现门锁是开着的,可是她明明记得出去的时候锁门了。
甄玉蘅察觉到不对,屏息凝神地听了一会儿,听到院子里隐隐约约地有声音。
还有谁会来这儿?难道是祖父来了?
甄玉蘅下意识要推门而入,又谨慎地收回手,招手让侍卫过来。
四五个侍卫将她围起来,推开门护着她往里走。
甄玉蘅有些迫不及待,伸着脖子往里头去看,一个人影从屋子里闪出来,甄玉蘅看清那人,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侍卫们已经拔剑,纪少卿眼神冷淡地瞥了一眼,说:“谢从谨如今这么势大了,都敢刺杀朝廷命官了?”
甄玉蘅冷着脸,让侍卫们先把剑收起来。
甄玉蘅走上前几步,冷声质问道:“你擅闯私宅,我还没挑你的错呢,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?”
纪少卿脸上没有丝毫的歉意,慢悠悠地说:“来老邻居这儿逛一逛,怎么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?”
甄玉蘅不想跟他耍嘴皮子,不悦地看着他说:“这是我家,请你出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纪少卿轻笑一声,他负着手往外走,经过甄玉蘅时又停下,看着她问:“你这个时候怎么回越州了?有事?”
甄玉蘅面色坦然地对上他的眼睛:“我回来给我爹娘扫墓,不行吗?倒是你,纪大人那么忙,还有空回老家闲逛?”
纪少卿说:“我可不是来闲逛的,我是有公务在身,顺便过来看一眼罢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说:“方才我进来,见这屋子里才被人收拾过,还以为是什么人来过呢。”
甄玉蘅漠然道:“我家里就剩我一个,除了我,还能是谁?”
纪少卿挑了挑眉,“那可说不定。”
甄玉蘅听出他话外之意,心里起了点波动,脸上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,“莫名其妙。中午就不留你吃饭了,请吧。”
甄玉蘅下了逐客令,纪少卿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扫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甄玉蘅赶紧进屋里看了一圈,还好回来的及时,她的东西没有被纪少卿动过,不过她也没带什么东西,只是纪少卿突然出现在此,肯定不对。
方才那几句话,分明是话里有话,之前听孙大夫说,在京城时,纪少卿就派人查祖父了,他八成就是顺藤摸瓜,一路查到了这儿,那说明纪少卿已经猜到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