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说:“人各有命,既然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那就随他吧。往后咱们就不再想这些事了,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甄玉蘅点了点头。
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,棉帘子被掀开一角,淳儿的小脑袋探了进来,“爹,娘,你们快来陪我放爆竹!”
谢从谨和甄玉蘅相视一笑,手挽着手往外走。
天色黑了下来,谢家人一起吃了团圆饭,饭桌上一派其乐融融。
饭后,一群孩子们在园子里放烟花,欢声笑语不断。
甄玉蘅披着厚披风,站着檐下,谢从谨拿着火折子点烟花,孩子们围了一圈,引线一燃起来,孩子们便大笑着赶紧散开。
斑驳绚丽的光影落下,甄玉蘅望着着幅场景,脸上浮起来笑容,心里感到了踏实。
第二天早上,谢从谨早起,拿着铁铲铲院子里的雪,积雪堆成堆,淳儿说想要堆个雪人,谢从谨将雪滚成个大雪球,用铁铲拍出形状,三两下垒起来,做成了个简易的人形。
淳儿捡了树枝来,给雪人插上当手臂,又回屋子里拿了自己的毛领和帽子,一一给雪人带上,然后叉腰站起那儿,很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甄玉蘅唤她回屋喝甜汤,她小跑进了屋,捧着甜汤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又跟谢从谨说:“爹爹,我们去打猎吧,你上次说带我去猎狐狸呢。”
甄玉蘅戳了戳她的脑袋,“你呀,一会儿都闲不住,这大早上起来,头都没梳呢,净想着出去玩了。”
谢从谨笑了笑,说:“好,难得有空,爹爹让人去备马。”
他说着先出去了,甄玉蘅则拉着淳儿到梳妆台前坐下,拿梳子给她梳头。
淳儿对着镜子,两手比划来比划去,“娘,今天我要梳一个角角儿,往这边斜,然后我要戴这个珠花。”
甄玉蘅笑着说好。
片刻后,甄玉蘅给淳儿梳完了头,这时,谢从谨走了进来,脸色却不太明朗。
甄玉蘅问他怎么了,他说:“镇北关刚传过来的信儿,雍国送了牒文过来,说要让我朝派人去接回大皇子妃。”
“大皇子妃?”甄玉蘅蹙眉,“他们说的是和亲的昭宁长公主?”
谢从谨点了点头:“那意思像是说,要去接人的话,还得给他们些好处。”
淳儿被打发出去自己先玩了,甄玉蘅面色复杂地说:“他们这是想着两国既然已经关系破裂,大梁若是不放心自己的长公主待在雍国受折磨,就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