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谢从谨直接让人把赵莜柔送去了纪少卿他们所住的驿馆,到这儿他该干的事也干完了,就盼着纪少卿赶紧走。
驿馆里,大夫已经给赵莜柔诊治过,除了一些皮外伤,并无大碍,脱臼的胳膊也给她接好了。
赵莜柔躺在床上,悠悠醒转。
下人端来熬好的汤药,这时,纪少卿进了屋,他结果下人手中的汤药,摆摆手让人下去了。
他来到赵莜柔的床边,坐在凳子上,将药递给她。
赵莜柔不接,眼神警惕地看着纪少卿。
纪少卿笑了,“没毒,我花了一万两将你买回来,怎么会轻易让你死呢?”
赵莜柔沉默一会儿,将药碗接过来,一饮而尽,药汤太苦,她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纪少卿看着她,说:“大夫方才给你检查过了,你身体还挺好的,身上也没有什么旧伤,看来这几年你在雍国那儿待得不错啊。”
赵莜柔冷笑一声:“这就算不错,你还挺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。”
纪少卿眼睛一斜,阴冷的目光扫到她的脸上,“是我花钱将你买回来的,你对我说话,是不是得客气一点?”
赵莜柔脸色微微僵硬。
纪少卿勾了勾唇角,笑得很是瘆人,“我做到这个位置上,攥了那么多权利,如果连你这样低贱的人都能这么跟我说话,我岂不是白活了?”
赵莜柔看着眼前此人,不禁后背开始发冷。
纪少卿脸色阴鸷,“一万两可不是白花的,你总得有些用处吧?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便是了。”
赵莜柔抿了抿唇,说:“萧奕此人,看着凶狠,其实性子并不恶劣,这些年确实没有虐待过我。”
纪少卿眉眼见的阴郁散开几分,又问她:“你是怎么去雍国的?”
赵莜柔在床上坐直几分,缓缓说道:“五年前,我去国公府行刺,后来被扭送到京兆府,一直被关着,那衙门里有一人曾受过我父亲的恩惠,便用一具女尸替了我,让我逃了出去。之后的几年,我四处流离,那一年想去北边谋生,正好与和亲的队伍同路,我就一直跟在后头。行至中途,有一日晚上长公主她们在一处驿站停留,我意外发现了长公主换了衣裳,从驿站逃走,那时我便知道长公主让人顶替了她,之后我继续跟着那和亲队伍,心里有了个主意。我将那个顶替长公主的人打死,自己换上了衣裳,嫁去了雍国。到了雍国之后,萧奕当然知道我不是长公主,但是我极力劝说他将我留下,我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