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谢家门口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儿,她当然想再冲进去,再杀那夫妻俩一次,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胜算,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这些年在雍国,她过得其实还可以,起码是有吃有喝性命无忧,她本来也想在那儿一直待下去,后来她知道谢从谨在镇北关又当上了官,日子风生水起。
她恨,恨自己家破人亡,成为逃犯,不得不逃离母国,谢从谨却可以轻易地东山再起,一家人和和美美,所以她就煽动萧奕去攻打镇北关,却不想雍军遇挫,吃了败仗,这样一来,她也把自己仅剩的一份安宁也给作没了,被萧奕抛弃。
她不止一次想过,如果当时她嫁的是谢从谨,赵家不会倒,她可以风光无两,就算遇到什么祸事,谢从谨有随时复起的能力,那她最差也能过上甄玉蘅现在这样的日子,得封诰命,舒舒坦坦地做总督夫人。
她越这样想,越觉得甄玉蘅占了她的好日子,心里万般不甘,因此站在谢家宅子外,久久不能迈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