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屋子里待得闷了,甄玉蘅站到檐下,听见远处传来的动静,心里不禁想,谢从谨在镇北关打仗时每日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敌军就攻到城下,炮火声接连不断,怕是连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好。
她靠着廊柱站着发呆,不知过了多久,前院传来动静,是霍平川回来了。
霍平川身上铠甲还没脱,进了屋,先捧着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。
霍夫人性子急,问他:“关外情况怎么样了?”
霍平川搁下茶壶,长出一口气,“情况不太好,雍国人先前被我们压着打了那么久,前一段时间又因为长公主和亲的事情闹得很不痛快,两国彻底交恶,他们也是毫无顾忌了,说打就打,又因为长久以来积累的怨气,这一次他们是找准时机,突然发兵,看那样子是一鼓作气,来势汹汹了。总督为了去平叛,调走了三万人,镇北关兵力就有些不足了,再加上总督不在,对他们少了很多威慑力,于他们而言,的确是个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