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,忙过来问她:“嫂夫人,你怎么来了?你身子是不是不舒服?”
甄玉蘅凝着眼前的那一片火光与黑烟,问他:“镇北关还能撑多久?”
霍平川的脸上又是黑烟灰,又是干涸的血迹,他抿着唇沉默一会儿说:“要是援军再不到,五日之内城关必破。”
甄玉蘅心头一紧,脸色十分难看。
霍平川忙说:“这儿太危险了,我先送你回府。”
二人一起回了总督府,甄玉蘅手里端着安胎药,觉得今日这药愈发的苦。
霍平川叹气道:“嫂夫人,你们先回靖州吧,要是真的城破了,你们好歹还能逃命。”
甄玉蘅不说话,低头喝药。
霍夫人忧心道:“若是城关真的失守,逃到靖州又有何用?安西的援军,怎么还没有到?他们难道要见死不救吗?”
霍平川表情沉重,嘴唇绷成一条线。
屋子里气氛很是压抑,犹如乌云密布。
这时,一个下属拎着一只鸽子进来,说是在城内拦截到了一只信鸽,像是雍国人与潜伏在镇北关的细作通信而用的信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