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还能修好吗?”
甄玉蘅看着手中那被硌得瘪下去小金锁,心里也是一阵惋惜,这是甄老爷子送给淳儿的,也是他唯一的遗物了,中间被硌出一个大坑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复。
霍夫人则揽着淳儿说:“没事儿,婶婶再送你一个更大的。”
霍夫人领着两个孩子去吃东西,甄玉蘅看了看那锁,叹了口气。
片刻后,晓兰将熬好的安胎药端进来,甄玉蘅喝了药,晓兰劝她回床上歇一会儿。
可是她哪里睡得着?镇北关已经有城破之势,安西那边,不知是不是韩昀义不愿派兵,援军一直都没有到,眼下说不准什么时候敌军就攻入城关了。
甄玉蘅手撑着额头,坐在桌前叹气。
淳儿又小跑进来,到甄玉蘅的膝边,说:“娘,我想把平安锁里头的小铃铛给取出来。”
甄玉蘅心里惆怅,对孩子还是很有耐心。
她将那锁又拿出来看,锁里头是空的,中间被硌出一道坑,已经有了破口。
甄玉蘅摇了摇,里头是有一点动静,铃铛可能是被卡住了,她又摇了摇,还能听到一点沙沙声,似乎里头还有什么东西。
她看这锁都已经破了,也只能融了再打,也没必要好好留着了。
她拿剪子沿着那道痕迹将金锁撬开,再用力一掰,将锁从中间掰开了。
叮铃一声,里头的小铃铛掉出来,落到地上,还有一个小纸团落入了甄玉蘅的掌心。
淳儿捡起铃铛,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了,甄玉蘅看着手心那里小纸团,心生疑惑。
这金锁里竟然还有个纸团,她连忙将纸团打开,不过让她意外的时候,那纸团看着小,只有指甲盖大小,被卷成了一个小圆柱,但是当甄玉蘅小心翼翼地展开时,却发现那纸并非常见的纸,非常薄非常韧,越展越大,完全展开时竟有半张桌子那么大。
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小的字,甄玉蘅凑近了去看,面色难掩惊诧。
这上面竟然写着一种密语的破译方法,每一种字符对应一种结构笔画,甄玉蘅看着那奇怪的字符,心头一震,猛然意识到这是雍国传递情报时用的密语,这张纸上记录的正是破译那种密语的方法。
甄玉蘅忙派人去把霍平川叫回来,霍平川将方才那条情报又拿出来给甄玉蘅。
甄玉蘅那这那纸条,对照着破译的方法,一点一点将译文写了下来。
霍平川看着甄玉蘅持笔将译文写出来,又惊又喜地问:“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