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走来,谢从谨越往北走越感到不对劲儿,太平静了。
他已经派了卫风先去探路,看看潞州现在的情况。
谢从谨坐在树下的大石头上喝水,一阵马蹄声传来,是卫风回来了。
卫风下了马,到谢从谨面前,“总督,我到潞州时,城门已关,因此不知城内的情况,但是见城墙上的守卫如常,周边也没有乱糟糟的,倒不像是城内有叛乱的情况。”
谢从谨思忖着说:“楚惟霄一个落魄皇子,他手头上能有多少人?就算起兵造反了,也不敢贸然出兵攻打城池,大概就固守在潞州了,所以也没什么大的动静。”
虽然也合理,但是谢从谨总是感觉哪儿不对。
一夜过后,大军要继续往北行,直奔潞州,动身前,谢从谨想了又想,决定自己领着两万人去潞州,剩下一万人由卫风带着,藏匿于山林间,随后视情况再听命行事。
安排好后,谢从谨带着大军继续行进,往潞州方向去了。
……
京城里,纪少卿坐在轮椅里,悠哉悠哉地拿着水瓢给花草浇水。
侍从快步走来,说:“主子,昨夜谢从谨已经到潞州城两百里外,预计明日上午就会到潞州城。”
纪少卿弯了弯唇,“可算是来了,走,进宫。”
片刻后,纪少卿到了宫里,他急匆匆地摇着轮椅进了御书房,还没到楚惟言面前,就着急地说道:“陛下,大事不好!臣刚接到消息,楚惟霄出现在了潞州城,同时,谢从谨正携大军往潞州方向与其汇合,他们二人这是要联手造反啊!”
楚惟言坐在书案后,听了纪少卿的话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他手撑着书案缓缓站起身,“你说什么?楚惟霄和谢从谨联手造反?楚惟霄不是已经被处死了吗?谢从谨又怎会造反!”
纪少卿抖着两手将一封急报呈上,“这时臣方才收到的,潞州知府写的急报,说楚惟霄自己在潞州立了府,还试图游说官员为他所用。陛下当初是下令处死了他,但是料想他使了什么手段,暗中派了人手将他给救下了。”
楚惟言面露愠色:“此事不是你亲自去办的吗?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?”
“当时确实是下毒将人毒死了,明明都没气了,然后赶紧封了棺,谁知竟然……”纪少卿一脸惭愧,“臣办事不力,请陛下降罪!”
楚惟言这个时候哪儿有功夫问责于他,他呼吸不畅,脸色难看:“谢从谨带兵去了潞州?”
纪少卿点头:“正是,潞州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