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三鲜羊煲…此物壮补阳气,取羊鞭、牛鞭、豹鞭,再添数十味草药,取大火烹熬而得。
水坛兽踪甚少,这道菜肴甚是奢侈。羊鞭取自羊兽,整座水坛独一位“王长老”豢养群羊,设立羊场。甚是昂贵,牛鞭取自耕田的黑牛,需等黑牛寿寝正终,再分而食之,故而亦是难寻。最后一料“豹鞭”,则取自水坛东南面群山。偶有花豹出没,爬树攀山迅疾至极。需委托猎户狩杀,取其豹鞭烹煮。
三味食材均是稀罕,足见南宫琉璃精心烹得,早有预谋,她见李仙打开瓷煲,不禁面色微红。
李仙神情古怪,正色说道:“琉璃姐,你小瞧我?我这般厉害,怎还需吃这些补物?”南宫琉璃故作轻松说道:“若想不被小瞧,便需拿出些本领。再且说来,我又没瞧出多厉害。”李仙阴恻恻笑道:“好啊,那走着瞧。”
南宫琉璃嘴硬道:“谁又怕谁,姐姐还是你姐姐,弟弟只能是弟弟。”心中甚慌,实战已非敌手,偏生不住挑衅。心下想道:“此刻绝不能先输面子,大不了…大不了到时再求饶。”眼睛一瞪,强撑颜面,特意目露挑衅。
李仙心想:“堂堂大好男儿,遭如此轻视,若不能将她正法,实在枉为男儿!”目蕴精火,冷笑一声,认真吃食。
南宫琉璃见李仙将“三鲜羊煲”吃尽,鼻息滚烫,隐隐扑打而来。不住心头惊跳,暗感后悔:“南宫琉璃啊南宫琉璃…你昏了头,干什么挑衅他啊。他这年岁,血气方刚,谁又吃得消?”她素来倔强,轻易不肯认输,一面暗自叫苦,一面再度挑衅望去。自慢条斯理吃食,秀美优雅,静若处子。
待吃饱喝足,南宫琉璃已感懊悔,设法遁逃,故作镇定道:“臭弟弟,姐姐下午要练一面家传奇功。你莫来打搅。”作势要逃。李仙一把扼住她手腕,笑道:“好姐姐,不知是什么奇功?”
南宫琉璃说道:“此乃家族秘传,不可告知,你…你便莫问啦。”欲挣脱手腕,但被强硬抓着。李仙说道:“那晚一天修行如何?”
南宫琉璃感到鼻息打近,欲拒却迎说道:“晚一天修行…就算晚一天修行,这些碗筷,我也要清洗。也…也没时间陪你胡闹。”
李仙说道:“那便劳烦琉璃姐一心二用。”南宫琉璃眼睛一瞪,脸颊红云上攀,骂道:“登徒子,你…你…我才不依你!”羞赧跺脚,作势甩手,但气有不继、力有不足,又怕又喜,又恐又盼,矛盾至极,反而顺势扑进李仙怀中。
南宫琉璃双足微软,一时竟难起身,连忙哀求道:“臭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