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重归自由了。”
南宫琉璃神情复杂,摇头叹道:“我…我…”目光望向远处。旋即再道:“倘若得救,你随我回南宫家如何?”
李仙笑道:“我回南宫家做甚,我又非南宫家子嗣。”南宫琉璃说道:“你…你…”俏脸通红。
李仙笑道:“莫非琉璃姐想让我入赘?那倒得好生考虑。”南宫琉璃娇羞至极,别开头去,嗔道:“臭弟弟,谁要你入赘啊。我给你个侍卫当当便不错啦。想得美。”
李仙悠哉悠哉道:“若不许我入赘,当个大好姑爷,再叫我娶几房小妾,那我不如流浪天下。当甚么侍卫,好生无趣。”
南宫琉璃挥舞秀拳,皱着鼻子,傲然说道:“贫嘴。即便让你入赘,你得改姓南宫,叫做南宫仙。算是嫁给我啦,你还想娶小妾?你自己便是我小妾。倒是我,能再养几个面首,平日专门打你骂你出气。”
李仙恼道:“好啊,这般吃亏,那我不入赘了。”南宫琉璃笑道:“所以叫你当侍卫,可不是亏待你。”李仙笑道:“那我这侍卫,若与你这嫡系贵女有一腿,那岂不有违礼法?”
南宫琉璃羞赧一拳,娇声道:“臭弟弟,你说话怎这般难听,什么叫有一腿,呸呸呸,好生不雅。”李仙笑道:“好好好,是我说错话啦,不是一腿,而是两腿、三腿、四腿…,数不清啦,反正好多腿。”
南宫琉璃用力捏李仙腰间痒肉,羞道:“臭弟弟,我叫你贫嘴。”李仙笑道:“好啊,我可不让你。”双手左右开弓,反袭向南宫琉璃两肋。
两人胡闹一阵,欢笑连连。南宫琉璃求饶认输,理好衣裙,神情又复复杂,袒露心声道:“李仙,得救自然开心,但我有种直觉。纵使得救,往后时日,却难像今日这般无忧了。”
李仙将她揽过,笑道:“难道琉璃姐天天被我欺负,表面百般喝骂抗拒,心底实是开心?”南宫琉璃被戳中心处,气恼道:“你再胡说,瞧我还理你么。”
李仙道歉道:“别,琉璃姐你说罢,我再不打搅你。”他正色道:“琉璃姐是有甚烦心事?”
南宫琉璃摇头道:“说不上烦心,只是隐隐直觉。这段时日,或许…或许…”自顾自一笑,再道:“说来好奇怪,花笼门与世隔绝,我虽受困一居,却无外事袭扰,倒乐得自在。倘若逃出生天,回归家族,礼法族规、同辈相争、资源荣誉、亲戚周璇…诸多杂事,便又铺面而来。看似自由,实则亦不自由。”
李仙知南宫琉璃心有忧虑,安抚道:“那还不简单。我这大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