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至一处,登记姓名,改名罪奴四。
实则三境武人十分稀少,但花贼能耐甚差,行事卑劣,在正道邪道魔道间皆低人数等。未被抓拿,自可跳的欢快,若遭擒拿,便贱若黄泥。
此后众长老陆续述罪,登记名册,剥名夺姓,沦为罪奴。众弟子观昔日风光长老,亦这般落魄狼狈羞耻,忍受摆布。自然纷纷效仿,低头诚服。
弹指间水坛花贼尽皆覆灭。
赵苒苒、卞巧巧、太叔玉竹、南宫玄明等踏足水坛,见内有座小镇,镇中居民安然度日,不禁均感新奇。
太叔玉竹问道:“师妹,这些人等如何处置?”赵苒苒淡淡说道:“留居岛中,自给自足便是。而今时逢乱世,贸然带出岛屿,反而会害他等。”
卞巧巧说道:“这寻常百姓间,可有花贼潜藏?”南宫玄明说道:“花贼脚步虚浮,步法东弯西绕,一眼便可瞧出。谅这些花贼,没能耐骗过我等眼睛。”
同行登岛还有近百江湖客。他等搜寻各家各户,探寻遗落花贼,若是发现,便抓起候审,寻众花贼佐证。倘若证实花贼身份,便当场斩首示众,绝不含糊。
林中、花丛中皆有侥幸求全者。纷纷被搜刮而出,拖行到海岸当场斩杀,以威慑众人。叶乘摇头叹道:“糊涂,糊涂,施总使、金使者已毙,纵然藏过一时,毕生受困岛屿,亦是不得自由。”
水坛中的“美眷”皆深居宅院、岛中岛等楼阁。纷纷被解救而出,聚在岛屿湖畔,神情恍惚,茫然不解。一时不知该悲该喜。几名刚被掳来的女子,对花贼拳打脚踢泄愤。
卞巧巧拦下一农汉,问询“青牛居”所在。农汉指了条路向,她快步跑去,赵苒苒、南宫玄明、太叔玉竹紧随其后。
她敲响青牛居大门,片刻不闻回应。南宫玄明说道:“卞妹妹,这等宅邸,还客气做甚。”震炁一掌,将朱门砸得四分五裂,砸进院内。踏进宅院,顿见一团团鲜花簇拥,遮挡视野,道路碎石绊脚,行路甚不通畅。
许多微小事物,均成无形阻碍。倘若来人武学稍差,定被碎石绊脚,踉跄闯进鲜花中,香味刺鼻,眼前浓雾飘荡,顷刻间迷失方向,受人摆布。
赵苒苒眉头微挑。太叔玉竹说道:“五行奇遁?宅院不大,门道却深。”
忽见眼前浓雾飘散,一道声音传来:“卞妹?”
南宫琉璃沿道行来,扬手一挥,花团退至墙根,浓雾飘回溪水间。院子全貌尽显,是一座颇为温馨宜居的小院。
阳光斜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