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立即寻至卞乘风门前,急促敲响。
卞乘风见卞巧巧泪水难止,立即沉声道:“玄明狗贼又欺负你了?你进来说!”将卞巧巧拉进门中,合好房门,轻拍其肩头安抚。
卞乘风见族妹乖巧可爱,天真浪漫,一路上实也甚喜。见她哭诉不止,一时颇感心疼。柔声问道:“巧妹,是何事情,你说罢。我这堂兄定尽力帮你。”
卞巧巧渐止哭声,将适才推论再说一遍,再说道:“乘风哥,此事不能这样作罢,不然…不然…琉璃姐可就惨了!”顿一顿再道:“请你随我喊上边云哥,再去找那南宫玄明、南宫无望!他们是想害命,我们去揭穿他!”
卞乘风见又是此事,扬手道:“此事已经过去,再且说来,适才举手表决。我等已依你意愿,事情已尘埃落定。再去胡搅蛮缠,不妥,不妥。”
“且南宫琉璃如何如何,是南宫家的事情,我们卞家插手,本便不好。”
“而且当时你亦已认同结果。这般反悔,非我卞家作风。”
卞巧巧焦急哀求道:“这怎能一样,我一开始只当他们,只是想辱没琉璃姐名声。不知竟是如此歹毒,竟想害琉璃姐性命。乘风哥…求你相助。”
卞乘风说道:“若是别事,或可商量。但此事即便是赵苒苒,亦不曾多说一句。我何必多事。”
卞巧巧几番哀求。卞乘风渐感不耐,说道:“行了,行了,这事情日后再议。我要歇息了,你也快点休息。”轻轻推掌,掌风将卞巧巧送出。
卞巧巧用力敲门,已不听回应。知道卞乘风不愿相助,她秀拳紧握,事关南宫琉璃名望声誉性命,岂能轻易罢休。便再去寻卞边云。
卞边云性情冷漠,适才相助卞巧巧,全是因同族同脉,见卞巧巧又因此事纠缠,自不会搭理此事。被卞巧巧纠缠得烦躁,索性轰出客房。
卞巧巧连番遭拒,心底深寒刺骨,初感人情冷暖。她心想:‘是了,此事若能得苒苒姐相助,实胜过那两位兄长。苒苒姐肯随我千里迢迢剿灭花贼,我去恳求她,她一定会同意的。’
便寻到赵苒苒房门前,正待敲门,一股清风吹来,将她逼退数步。苏揽风轻摇折扇,笑道:“卞妹妹,这般晚了,所为何事?”
卞巧巧说道:“我有事寻苒苒姐商量。”苏揽风说道:“若是南宫琉璃之事,便不必打搅了。师妹已经休息。”卞巧巧说道:“纵使打扰,我也非见苒苒姐不可!”正待强闯。
苏揽风轻笑一声,随手一扇扇子。一股劲风裹挟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