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些时候触礁此处,渔船也因此毁去。从此被困月余,每见过往的渔船,猜想多是匪船,不敢求救。直到今日见得你们,才算有伴了。”
一憨厚汉子闷闷道:“你这人,忒不讲道义,见我等落难,怎还幸灾乐祸呢!”另一渔民说道:“咱们还不想和你为伴呢,谁叫我等倒霉至极,这种事情,偏偏就叫我等遇到。”
一位资历甚老,皮肤黝黑,头发苍白的老渔民目露沉思,忽然浑身颤抖,一把捂住两人口舌,压低声音,颤抖说道:“你们两个憨娃娃,是真不知死活啊!你胡乱应话,可得招惹来大麻烦!”
那憨厚渔民问道:“大伙都是人,有甚好怕的。”那老渔民一脚踢去,怒道:“谁跟你说他是人的?你往上瞧瞧,你能看得到他么?夜里漆黑,四五丈外,已经全然看不清。咱们看不到他,他也是肉眼一双,干什么能看到咱们?”
此话一出,顿如幽风拂面。众渔民寒毛立起,瞳孔一缩,互相靠近。那老渔民再道:“还记得以前,和你们说的‘吞口子’么?那东西吃人前,最喜欢与人闲谈。循循善诱。它最喜吃巧舌如簧、口齿清晰之人。锁定猎物前,会故意与其交谈。这等时候,故作聋哑,不予理会,反倒有一线逃生之机。你们……你们……太过莽撞,适才的三两句话,只怕已被那东西盯上啦!”
憨厚渔民问道:“张伯,那咋办?”那张伯骂道:“呸,就你小子闯祸最多,要么瞧着有些笨力气,能做些脏累活,又是一家亲戚,早给你小子踢下船了。事已至此,还能怎办,你立马去取鱼叉来。”
转头对另一渔民道:“你去取渔网来,待会那吞口子发起袭击,咱们拼死罩住,然后用鱼叉猛插,要是能弄死那王八玩意,说不定还能卖些钱财,给咱妹子治病。”
众渔民纷纷行动,严阵以待,持渔网、持鱼叉、持铁锅、持木棍。李仙既好笑又同情,其时气运动荡,滋生妖魔。寻常百姓既受官府欺压、世族盘剥,还需提防妖魔肆虐。他终究年轻,久不言语,见几人神情戒备,不免玩心忽起。
故意再道:“你们怎不说话了,我受困此地多日,好不易见得外人,你们不与我说话,可是让我无趣得紧。”
说话时阴风阵阵。众渔民吞口唾沫,不敢回应。老渔民说道:“好,说便说,你想说什么。”
李仙问道:“我久居多时,今日是几月几啦?”老渔民面色难看道:“八月初四,怎滴?”李仙说道:“好日子啊,好日子啊,这可是吃饱饭的好日子。”
众渔民心头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