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路过此处。想来,与此地颇有缘分未定。”
张睿风奇道:“哦?温夫人这等人物,路经我宗,怎不容我相邀接待。倘若早些认识,实在…很好!”
温彩裳说道:“早些认识,却未必是好。反有刀剑相向之险。”张睿风说道:“温夫人见外,我怎又会与你刀剑相向。再且说啦,真若斗起来,我未必是你对手。怕要由你宰割。”
温彩裳眺望江道,悠悠说道:“可惜,可惜,此来未能见到虎跳江奇景。终是慢了半步。”
张睿风立即说道:“温夫人若是想看,不妨住到明年四月。四月万虎跳江,甚是壮阔!”
温彩裳说道:“虽是壮阔,却没心情。”张睿风问道:“哦?”
温彩裳轻理衣袖,整齐叠放膝上,说道:“我需了却一桩心事,兴许有心情回来观江望虎。届时莫说住一年半载,便是数年数载,实也无甚差别。”
张睿风喜道:“哦?是何心事?温夫人请说,我若能帮得,必会鼎力相助。”温彩裳淡淡瞥来,说道:“是抓拿一人。”
张睿风献媚说道:“那人得罪了温夫人么?我若抓到,将他碎尸万段,呈给夫人如何?”
小团暗暗摇头,心底想道:“好喽,马屁拍马腿上了。”
温彩裳柔声道:“此人欠我千百万剑,我定会叫他为我痛伤千百万回。令他凡有伤痛,便想起我。但…”
“我肆意伤他,却是因他欠我。旁人若伤他毫毛,我便又不喜。此事便不劳张宗主费心。”
张睿风莫名幽寒,温彩裳言语客气,礼数周全,语气温柔。浑然听不出喜怒。她喜怒本便难察,非得心思敏锐者,长久接触,略有心得者,才能体察她情绪。李仙常伴她左右,亦是伴君如伴虎,需时时斟酌。
张睿风却招架不来。他说道:“这世上还有这般古怪关系?莫非他…他是…”
温彩裳打断道:“好啦,好端端的,谈那死小贼做甚。”心中想道:“说起这个冤家,徒徒叫人心躁,空自烦忧。”
……
……
今日擦肩而过,实非巧合。温彩裳数月前已至虎罗宗,为入虎哭岭、神秘山脉取回“黄道弓”。她博学至极,且深入过虎哭岭。
这次做足筹备,料想万无一失。但终需些许人手相助,便寻得虎罗宗。温彩裳处世自有独到之处,折剑之力、折剑之貌…几番说辞巧骗,即将张睿风说动。
得虎罗宗相助,再入神秘山脉。取回黄道弓,往事历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