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说道:“抱歉,确实能耐有限。”酒翁说道:“好小子,我可告诉你,我绝非是想找人分担债钱。而是看你小子投缘,想传你武学。至于分摊债钱嘛…也就是顺便给你个孝敬我老人家的机会。这样吧,三门武学!”
“我可告诉你,这三门武学分别为‘惊鸿剑’‘丈酒逍遥行’‘饮酒神功’。这三套武学可是组成一套流派,冥冥共鸣,一经施展,哎呦呦,真可是震彻八方,老龙侧目、铁树开花、无中生有、叽里咕噜、咕噜叽里。正儿八经的流派武学!”
“价值远非这些黄白之物能比较。小子,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那酒翁眉飞色舞。
忽听一道声音响起:“小子,你不会真信这老鬼的话罢?”
李仙对面的囚室内,有位粗形壮汉,满面胡须,气息绵长,武学伴身。左侧囚室乃消瘦男子,长发凌乱,两颊凹陷,甚是丑陋。右侧则是位俏媚佳人。
两人交谈,已将众客吵醒。
适才说话者,正是粗形壮汉,他缓缓睁眼,说道:“这老鬼能欠这般多钱,必是好赌之徒。这等赌徒之话,你要是真信…,那便是傻得稀奇了。”
酒翁涨红了脸,骂道:“你…你…血口喷人!”转头朝李仙笑嘻嘻道:“小子,莫信他们。他们是嫉妒你,有此神功,独独传你,却不传他们。嘿嘿,我这神功,可挑人得紧,施展起来,可是潇洒俊逸得很啊!”一副奸笑神情。
消瘦男子说道:“呵呵,破绽百出。你适才说什么逍遥流派。我萧某不敢说实力多强,但也去过白帝城、玉城、游历过诸多地方。却没听过这等流派。纵然是有,想必也是自吹自擂罢了。”
“再且说了,你适才有门惊鸿剑。可我却没看你佩有剑。擅长剑招者,不随身佩剑。只怕…你是胡乱编造的吧。”
“那甚么饮酒神功,更是无稽之谈。这世上怎有这种古怪武学。难道专门教人饮酒的吗?”
此话一出。囚室内众囚客尽皆畅笑。纷纷言道:“这饮酒神功,老子打娘胎起就会。我说小兄弟啊,你要么替我分担债钱。我传你可好?”“我也会,我也会。我还会销魂荡魄手,嘿嘿,小兄弟,你有娘们没有,尝过娘们滋味没有,学我这招,保管叫她甘拜下风。”“我会臭气遮天神功,诸位且看…噗…噗…”
众人各相调侃,或言荤口玩笑,或以屁代嘴,放出臭气。
酒翁恼怒辩解,最后罢手连道:“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气闷坐回床卧。饮一口美酒,搓一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