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。此事从未有先例。也罢,也罢…”
他见李仙血染半身,兀自血性难阻。想到“愿死谷”正缺这等人,便笑道:“由你罢,由你罢!”
李仙不亢不奋,只知已踏路途,再难回头,唯一路走到黑。
老者说道:“既入愿死谷,成为一‘死徒’,你择一代称。”李仙好奇问道:“为何如此?”
老者说道:“入愿死谷第一件事,便是舍弃性命,姓名自也如此。倘若你能活过来,自然好处无穷。若活不过来,便这般死去。”
李仙心想:“此言倒有道理,既是择一代号,我需想一能代表我过往武学之称呼。”思索片刻,说道:“代号为愧剑。”
愧乃心鬼。愧字便藏:唯我独心功,残魍枪,神鬼凶衣。剑字便蕴残阳衰血剑…简短涵纳所学。且李仙历来唯求“心中无愧,落子无悔”,意指愿死谷一事,心意坚定,绝不轻悔。
只需无愧,剑便无悔,心若无愧,纵入黄泉,自当淡然处之。愧剑,愧剑,实乃无愧之剑。李仙在“愿死谷”前,心境再上一层楼。浑然散发别样气度。
那老者多看数眼,一时只觉此子气度特别,浑有股难言之韵。说道:“笼镯已经起用,我帮你暂时停了。”朝玉镯轻轻一转。
银丝收回镯身。
老者扬一扬手,身旁差役带着李仙行进愿死谷中。那差役身穿黑色劲装,器宇轩昂,英气逼人。想是出身不俗。
差役行在前路,说道:“入愿死谷者,多半已是寿命尽途。你失血过重,更是难办。多半难以撑下一场,但有些规矩,还需告知你。”
“愿死谷、愿死谷…来者无外乎钱财,每斗一场,若胜,便可得银子三百两。若败,能活下便算幸运。”
李仙问道:“仅是‘三百两’银子?”差役停下脚步,说道:“三百两还嫌少么?”
李仙说道:“三百两自然不少。”昔日五百文可买性命。死斗一场,便可得三百两,自然价值斐然。但此节情形,未免杯水车薪。需胜三百场,才能尽偿债额。然每场均涉生死,李仙纵自诩颇有把握,三百场的生死恶斗,终究需当慎重看待。
差役瞥一眼笼镯,说道:“你涉死前来,必是为偿清债额。你倒厉害,能欠这般大额。一般武人、百姓…想欠这般大额,可不容易。”轻轻摇头,已觉李仙必死无疑。
旋即再道:“你既问起,与你透漏一二,实也无妨,一场若胜,三百两乃是愿死谷所赐。然上方的看台老爷,倘若看得高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