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逐渐适应,便可去城中四处转转。应当有购置武学之地,似玉城这等繁荣之城,只需实力、地位上来,不愁接触不到好武学,更不愁无精宝。”
翌日,大早。
李仙换上青衫白冠,再无遮掩之态。他身材高大,衫衣却显宽松,乌发整齐束之冠中。眉眼五官尽数显露,眉心红印彰显独特。风度翩翩,俊逸非凡,惹人流连。
大步而行,沿路药童侧目观望。
待行到前堂,姚百顺再见到李仙,眉头紧锁,凝望片刻,出声问询李仙乃是谁人,何时进入妙医阁,是谁人所引荐。李仙自报姓名后,姚百顺才“啊”一声,大梦初醒,细细端详李仙,见面部轮廓确是一人。
姚百顺惊道:“你……你是那李仙?你原来长这副模样?”李仙拱手说道:“姚老,之前慎重起见,有意浊面。还望勿怪!”
姚百顺说道:“不怪,不怪,你这般慎重,实也有道理。”
李仙来到医馆,俊貌不掩。本纷纷扰扰的医堂,忽逐渐安静下来。有病客凝目望来,神情一时恍惚。有医者埋头写方,逐渐觉察异样,顺着众人目光望去,也是随之诧异。
一位女子病客,长年血虚,此来寻医施针调养,双眸如炬,问道:“好郎君,你姓甚名谁,呀,我瞧你戴着医冠,也是医郎么?”
李仙说道:“姓李名仙,昨日初入医阁,现为记名医。”那病客脸色烫红,竟血气充裕,血虚之症大缓。
一时间“李仙”之名,迅速传遍妙医阁。颇多年轻好事医者,闻言赶来瞧望,观察传闻俊医郎。见后无不惊叹,世上竟有如此面貌。
堂中病客有寻常百姓、有富家子弟,亦凝目望来。
姚百顺轻咳两声,才将动静压下。欲喊李仙戴面具行医,但又心想:“人之面貌,乃天生所得,何必遮掩。”
安排李仙坐在东北角落,位次极偏,周旁放有颇多杂物。这遮他样貌,使之堂前过客不易看到。
妙医阁每日有七十三位医者坐诊。“坐堂医”每月需坐堂二十一日,底筹一两银子,算上各种杂筹,足到手二两、三两银子。“记名医”每月需坐堂二十六日,底筹一百文钱,每日坐堂行医后,可包下吃食。
李仙落坐医位后,既来之,则安之。挂上医牌,安静等待求医者。他医桌乃是“赤木”所造,赤木通体赤红,坚固耐劳,但甚是粗糙,更无美观。坐堂医地位更高,医桌为“檀紫木”所造,水滑润泽,散发淡淡清香。
堂中有诸多取药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