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法,需先了解伤势细要,武学基理,病由何来……。医治好后,往往记在医经中。如此一来二去,历代积累。医经中实记载诸多武学之要。
虽不能从中学会武学,但能弄清颇多武学威力、能耐,增长见识见闻,经验阅历。
李仙胜任“坐堂医”,日后不免时常光顾此处。
且说李仙将“坐堂医”诸多物事筹办合适,天时尚早,午时放过,今日休假,便决意回屋习武。却见姚音一路跟随,不禁问道:“怪哉,姚姑娘,你是要跟着我回屋吗?”
姚音一愣,旋即有些羞恼。原来……她玉城生长,对杂民虽有歧视。但听闻姚百顺评价,知晓李仙“愿死谷”而出,料定李仙能耐实力不俗。却沦为杂民,心底好奇。
兼姚音一时无事,对李仙既无恶感,又觉此人颇为有趣,样貌英俊,冥冥间颇感亲和,便跟随左右。
她心中想道:“我本来是随意走走,但你这般一问,我不去你家里坐坐,岂不显得我好窝囊,是被你拒之门外?”傲然抱胸道:“你这杂民,莫不是弄错一件事情。这妙医堂是我姚家地盘,不是我跟着你,是你在我眼前乱晃。”
李仙说道:“此话倒在理,是我冒犯!”朝杂居赶去,推门而入。姚音便也穿门而入,好奇说道:“你住在这里?”
李仙倒一杯清水送来,说道:“如你所见,就住此处。”
姚音接过茶杯,轻抿一口,坐在木凳上。双腿交叠,翘起左腿,美眸四下里打量,见房屋虽窄,但兀自干净得体。角落处有一木枪,她问道:“你还擅枪法?”
李仙说道:“略通一二。”他说道:“姚姑娘不知有何吩咐,若无吩咐,还请先行回去?”
姚音‘砰’一声,拍桌道:“好胆!你是赶我走?!”
李仙笑道:“误会,误会。只是孤男寡女,您堂堂姚氏贵女,与我共处一室。我这登徒子之名,洗不清楚无妨,只怕污了姚姑娘的名声。”目光玩味游离。
姚音哼一声,说道:“你这贫宅,下次喊我,我都懒得搭理。”拾起佩剑朝外走去。
余光暗暗打量,见李仙含笑恭送,显是很想将自己送走,好独处一室习武练枪。姚音心中不忿,历来备受尊崇讨好,旁人百般恭谨。李仙虽亦是恭谨,但总有股浑不放在心上的洒脱随意。与旁人大为不同。
姚音又想:“姚叔目光老辣,他曾暗示我,此人可栽培较好。此行喊我陪他,便是有意让我纳他为我所用。我这般离去,下次再来寻他。岂不成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