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城中百姓,祥和欢笑,小儿街旁捏造雪人,各色摊贩吆喝叫卖。虽时处一月中旬,天寒地冻,却家家燃暖炭,致使街外也暖和几分。
灾鸦忽扑翅飞来,站在李仙肩膀。李仙轻抚鸦羽,回至藏阳居内,习武至亥时三刻,便上碧霄长梦楼。桃想容本将卸妆入睡,听得弟弟来访,便添施粉黛。与弟弟同玩,李仙谈说近来诸事。桃想容听得“赵英琼”竟被擒得动弹不得,不禁甚觉好笑。又极感好奇,赵英琼能耐非虚,她亲眼见过。她料想必是弟弟能耐更强,心下崇拜依恋。又想:“那赵英琼看似刚猛,实则指不定多骚。弟弟在她手下当差,若被她看上,却怎生是好?我命途不知能否长久,假若死后。弟弟有人相伴,也是好的。这赵英琼倒也勉勉强强配得上弟弟。但我还活着,弟弟需多陪我才好。”两人玩闹至寅时。
最后她声音依侬,哼唱妙美歌谣,轻抚弟弟而眠。
次日清晨,徐绍迁早早来拜访。他自卸权留职,每日闲暇,便总来求见桃想容。桃想容为防徐绍迁生乱,倒常常愿意相见,她有了爱郎,便将旁人男儿的心,当作肆意践弄的玩物,吊着徐绍迁。徐绍迁甘之如饴,深陷其中。
桃想容抱着李仙,唱了一夜歌谣,送李仙离去上值,才稍作歇息。虽知徐绍迁来访,但浑然无味,只令他去水亭等候。过得半个时辰,再戴面纱而见。
两人简单闲谈。桃想容见徐绍迁失了过往英气,不住问道:“徐公子,你可是有心事?不妨说出来,想容开导一二。”
徐绍迁叹气说道:“想容…有一事,我始终想问你,却一直不曾开口。今日思来想去,还是开口问罢。”
桃想容问道:“是何事情?”徐绍迁说道:“我若不再是鉴金卫中郎将,想容,你还会青睐我么?”
桃想容说道:“徐公子这番问话,好没道理可言。你便是中郎将,中郎将便是你。你便好似问,我若非徐绍迁,你还会青睐我么?想容纵想回答,也觉无从下口。”心底却想:“你便是皇帝老儿,我也不青睐你。只是弟弟若如你有心,日日都来见我,那便好了。可惜那臭弟弟,需好生盼着望着,才能盼来。”
徐绍迁苦笑道:“想容有所不知。我确实已非中郎将。如今街尾武侯铺的中郎将,已另有人选。”
桃想容惊讶道:“哦?不知是谁人当选?”徐绍迁说道:“今日清早,天枢下书,新任中郎将者,乃郎将李仙也。我这中郎将已成虚衔,再拿出去显摆,倒是丢人现眼了。”
桃想容喜色难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