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物资便可。”她面皮忽一红,厚着面皮道:“我且考考你,如何防洪,效果为佳。”
她实是晓得防洪诸事,只近日接触,见李仙智虑不俗,她再多一问,以期另有巧计,耳目一新。李仙说道:“治水楼实有成熟的防洪之策。我之拙见,治水楼皆有。”赵英琼刁难道:“废话,我自然清楚。你且试试,能否想出新花样来。”
李仙心底骂道:“这娘们当我是神仙么。岂能说想便想。”思虑一二,说出数种巧思,或异想天开,或纸上谈兵,或确有用途。李仙实非全知,自有不擅之处,赵英琼听得巧计,或辩驳或颔首,她自有评断,绝非一味听取。到最后,李仙说道:“防洪,不过堵疏二字罢了。将军可命人,用麻布装着泥沙。用作堵水。置于疏导,需结合地理而看。其实方法就这些方法,关键是看如何安排施行。”
李仙再道:“再到最后,派遣将军眼线,紧盯沿江情况,时刻提防变动。如寒洪当真泛滥,还可派出将士救助城外百姓。若立城,当行利。若立国,当行仁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若立城,当行利,若立国,当行仁。不错,玉城若欲围玉城国,不能用山围,不能用武围,该用仁心围。”她忽瞥来,说道:“你小小年纪,怎有这般见地?”
李仙说道:“算什么见地?终不过拙见罢了。将军愿听,若能成事,便是将军的本领。将军不愿听,只凭自己的能耐本领,也一定能成事。”
赵英琼说道:“行了。这时倒同我谦虚了。这件事…你勉强算筹办得尚可。这是昨日答允的银子,共六百两金子。至于两千点军功,我自会记你账上。那场擂斗,算你暂时取胜。”
她顿得一顿,正色再道:“这城外防汛一事,我自会派人料理。你是鉴金卫,只需护持玉城安危,别事不用多理。但是…你近日,皆需上值,时刻候着。本将军若要用你时,却寻你不到,必施军法严惩。”
李仙说道:“是。”
赵英琼大觉慰妥,两人行至一岔道口,将要分别,赵英琼愧疚道:“是了,你这伤…可好些?若…若有甚情况,可来我府邸寻我。我等习武之人,疗伤宝药不少。你这伤势,我不会不管。”
李仙说道:“自然,该不客气时,我绝不会同将军客气便是。”
赵英琼隐觉意有所指,想得昨日情形擂斗,不住轻啐一嘴,遐想逸散。她恐被瞧出,一扯缰绳,双腿一夹,神玉异马便拐道向东,裙甲微微扬起。
李仙拐道向西,回到藏阳居。房门凝着一层冰衣。李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