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坐在近玉县的书房间,将情形书进信中。他字道渐涨,毛笔轻划,自有股飘逸之气。
忽见近玉县县正“孙立身”行来,敲门喊道:“中郎将。”李仙将信写好,藏进袖口,开门道:“孙县正。”
孙立身说道:“应当没打搅中郎将罢?”李仙说道:“没有。孙县正有事请说。”孙立身说道:“中郎将请看。”
自袖内取出一只信鸽,淡黄色羽绒。已被冻得僵硬。孙立身说道:“说来惭愧,今日大早。我自墙角处,发现这只冻僵的鸟儿。其足腕处系有一信笺。”再取出一张信纸,甚是皱软。是被淋湿后,再又烘干所成。
孙立身说道:“这封信是伺溪县所送。近来中郎将代表玉城莅临。大将军赵英琼体恤之恩,我诸县没齿难忘,尽皆听从调遣,众县互帮互助,人力扛天灾。伺溪县地势最险,受得灾情最重。受我等恩恤最深。而今灾情渐稳,大伙都松得一口气。便按照中郎将指使,一一清点百姓,查问县下得村庄情况。争取皆能顾及,不遗漏,不错忘。”
说得此节。孙立身甚觉钦佩,说道:“昨日夜中,伺溪县翻查县案。其治下有二十七条村。其中十四条村已是无碍,八条村虽受寒汛,但皆安排妥当。三条村被彻底淹没,但村中百姓能救则救,亦得之妥当安置。独独两条村落,始终查无音讯。”
李仙正色道:“是何村落?坐落何处?”孙立身说道:“一条名为嶂远村、一条名为‘王家村’。两村互相邻近,地处甚是偏远。自伺溪县而去,有二三十里路程。皆被江水淹没。甚难顾及。其内情况,无法知晓。伺溪村派人前去查探。但舟船甚缓,沿道的冰锥阻了船道,更刺破船板。数批人去后,皆杳无音讯。故而送信汇报求助。我看得信封,便寻中郎将拿主意。”
李仙说道:“确是棘手。其它诸县,可有类似村落?劳烦孙县正,代我查问一二。”孙立身立即前去,过得片刻折返,说道:“都问过了。周遭数县的村落、百姓,皆得顾及。独独这两条村落,因地势委实甚远,故而顾所不及。”
李仙说道:“若真是这等情况,确实棘手。而今寒雨气候,这数十里水路,寻常人可难挨受得起。皆水中冰锥、碎冰无数。”他沉吟一二,说道:“我先自去一探,你等等我消息便可。”
孙立身色变道:“李中郎将不可。你这番一去,谁能主持大局?众县愿意联袂扛灾,是因有李中郎将,有玉城坐镇。且那地方甚是阴森,中郎将若有不测,如何为好?”
李仙说道:“我令铁夫主持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