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求。但是否徒有其表,空有天资,还需看看”
老酒翁身影一闪,转到李仙身旁。捏捏其肩膀,再捏捏其手骨。不住说道:“好身板!好身板!他奶奶的,老头子我喝了一辈子纯阳酒,也没捣鼓出这副名堂,贼老天爷,我干你他娘的。”
站在李仙身前,再说道:“不错,不错。你打我两拳。”
李仙提炁挥拳。拳势带起大风,力劲传臂,爆发寸寸拳音,老酒翁单手接下,全身粗布麻衣鼓胀成球,将拳力化作一股狂风,自全身穴道朝散向各处,将力道尽数化解。这招委实奇妙无比!老酒翁说道:“好气力,你姓李是吧?是那一地的李氏?”
李仙说道:“是青宁的李氏。”老酒翁问道:“那个青宁?”李仙说道:“就是自玉城朝西南而去,有一穷天府。府里有一青宁县。”
老酒翁跳起,一个板栗砸下,说道:“你这小子,好不实诚。我看你是‘渭豹李氏’罢!你家族也想染指玉城?”
李仙说道:“什么渭豹李氏?”老酒翁见他确是不知,怪哉道:“你当真不是渭豹李氏?怪哉,你既非大族,那这身根基,谁帮你捣鼓的?”
李仙了然,心想:“原是因夫人替我塑脊,叫老前辈误会我出身。”念起夫人种种好,一阵怀念感激,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的夫人。”
老酒翁说道:“立武先塑脊。脊强身自壮,脊立撑天地。你这武道基础,可大有说法,不好含糊。狭窄的天地,蕴养不出气派景色。便似霞云总在高处,若飘浮在地面,却像什么话?浅池如何掀起万丈高浪,窄屋又怎生呼啸狂风。你这夫人,倒很舍得!”
李仙问道:“不知其间,可有门道?”老酒翁说道:“门道大得很,宝贵得很。”正待言说,打量李仙片刻,罢了罢手,转口说道:“我瞧你一知半解。与你说,也必说不大清楚。老头子我,更不想长篇大论。”解开酒坛,香喷喷大嗅一口,随后滋溜滋溜细细品味。
李仙奇道:“前辈适才闻我根骨,莫非是想收我为徒?”
老酒翁一悚,说道:“旁人求我办事,我便觉麻烦得很。再收你为徒,你天天求我,岂不更是麻烦。不行,这绝对不行。老头子我是毕生不收徒的。你夫人帮你塑骨,想来不是简单角色,喊你夫人教去罢。我只求你一件事,你也只求我一事,办完就够了。”
李仙说道:“前辈这等人物,何事需要求我?”老酒翁说道:“自是有的。现下不便言说,到时便知道了。我今日先帮你。我的事便暂且欠着。这买卖稳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