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棠喜道:“那老前辈定有办法了!”老酒翁说道:“莫高兴太早。解剑一事,复杂得很。因素甚多,非简单强弱之论。你去准备十坛酒来,倒满一木盆。将这位兄弟,放进木盆内。”
李仙、李海棠立时照做。去地窖取来十坛酒,倒满木盆。将李伯侯放入木盆,被酒水浸泡半边身子。老酒翁双指并拢,手捏剑指,探入酒水中。随后轻轻盘旋搅动。酒水成一漩涡。
老酒翁说道:“这一剑,断其双足。顷刻间将经脉揽腰截断,夺去一百余处穴道。常人受此剑伤,顷刻毙命,实属常态。但是你迟迟未死,更是这剑中演化,代替了你穴道、经脉的用处。便好似,你的双腿,换成了一把剑。你悬在剑锋之上,性命自然吊在濒死之间。”
李仙甚觉倾佩,至今只老酒翁说出剑伤要处。老酒翁说道:“这一剑搅逆天地,令使清浊混沌,倘若我没料错,应是失传的‘覆地剑法’。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,不曾想…还能见得此剑。若是凑足‘翻天剑法’,那可是莫大威能。”
李仙说道:“既然如此,前辈如何解剑?”老酒翁说道:“我剑法阳刚,旨在杀敌、逃命,实无甚玄奇之处,本是很难解此剑法。但我以酒为介质,施展了门独门武学,嘿嘿,自不外传,将其剑法演化融入酒中,便如将盐粒融入水一般。如此这般,将复杂的解剑,化得简单七分,我反倒占了便宜。”
他醉意熏熏,这木盆甚大,其内酒水甚多。忽然沸腾起来,老酒翁说道:“来了!”见酒水绽放出一阵光晕。酒水内忽见剑光一闪。
老酒翁双指并拢,探入酒中,充当指剑。与那刀剑光正面相触。竟发出“双剑相碰”的铮铮声。两人这顷刻之际,双剑碰撞已百来余下。剑法交锋之快,叫人眼花缭亮。
如此斗得一段时间。两剑交锋中,酒水溅洒出桶,竟快要见底。老酒翁说道:“哎呦,还是小瞧了。那小子,快快注酒。酒水耗尽,便失败了。”
李海棠说道:“我来。”端起酒坛,靠近木盆。却被剑势震得飞去。李仙让李海棠入地窖备酒。他顶着剑势,朝木盆倒酒。数坛灌下,水线涨至中腰。
朝木盆打量。见两位高手,借酒斗剑。他心想:“如此增长见闻良机,我若认真观学,说不得能学得许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