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甚快。船身甲板处,悬挂一巨钟,每遇到大浪,只需敲响大钟。钟声荡出海面,浪花立时便矮三筹。霸气至极。”
李仙问道:“不知蚕梦楼,可有海船?”张承山甚是得意,笑道:“哈哈哈,自然是有的。蚕梦楼有座‘牵丝船’,虽然甚奇,却比不得适才所言的云霄船、万雄船。哈哈哈。”
徐知节笑道:“张掌柜谦虚,四年前船行刚刚开设时,海上有一场海灾,狂风大浪无数。无数海船覆灭海中,死伤不计其数。但张掌柜的牵丝船,兀自乘浪而归,毫发无伤,其内乘客不知有灾。单是这一点,便值得称论!”
张承山笑道:“哈哈哈,这算不得什么。”李仙说道:“哦?如此说来,这牵丝船当属奇船之一!不知船身有甚玄异,竟能视海灾于无物?”
徐知节笑道:“这等看张承山,愿不愿稍显露一二。”张承山说道:“算不得什么。牵丝船的龙骨,是用蚕丝、玉浆…诸多罕见材料,熬炼而得。本已坚固至极,风吹不倒,浪吞不下。船底再镀上一层,无法看见的蚕丝。这蚕丝可抵刀剑,可避水火。乃至船身划过海面,却不起浪花。”
李仙心想:“这张承山说起牵丝船,神情自豪,似已视为己物。哼,这分明是我夫人的宝贝。我且说话套一套,看看这厮,可有喧宾夺主之嫌。”说道:“张掌柜能做到如此精细,当真…是大才!这船身诸多巧设,都是张掌柜定断的?”
张承山说道:“算不得什么,算不得什么。”闭口不言其它。含糊其辞,便已略过。杜平、徐知节纷纷恭维。李仙说道:“看来张掌柜不只是掌柜,也是背后的东家了。”
张承山微微色变,神情不喜。犹豫片刻,才说道:“张某不才,只是区区掌柜,是如不得中郎将的眼了。”终未敢冒认东家。李仙说道:“张掌柜哪里的话!适才话语,如有冒犯,还望莫要计较。我只是毛头小子,说话没些分寸,想来是正常的。”
杜平、徐知节连忙说道:“正常,正常。”张承山淡淡哼道:“李中郎将你是从军从戎者。马上拼杀,抓贼拿凶,武学搏杀,兴许一等一厉害。但说于经商诸事,恐怕便有些外行。一座酒楼营生,东家初期出财出物,固然重要,但我这做掌柜的。一手操持经营,日夜值守,将营生扩至一城闻名。亦不算毫无功劳罢?”
原来……
温彩裳每隔两年,便到玉城巡楼查账,但近年事情繁多。先遇赏龙大宴耽搁,再到飞龙城寻郎,而今又谋划别事。精力难免有缺,不能处处顾及。张承山一来居功自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