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正常至极,何来针对之说。”
张承山暗骂一嘴,却收敛脾性,说道:“船行若要落成,总归要有一人说得算。”李仙说道:“船行是徐知节、杜平一手操持而来。延续旧统为好。我与张掌柜,皆是后来者。按道理,该讲究个先来后到之理。如若不然,与强取豪夺,无甚差别,不过换张皮罢了。张掌柜若要投银子入股,自然欢迎至极。但改头换面云云,便不必想啦。想来徐知节、杜平二位,也是做此想法。”
徐知节、杜平讪讪而笑,夹杂二人之间,左右不好多言。张承山面色难堪,见李仙说到此节,他如执意吞纳,“强取豪夺”便扣其头上,不住想道:“这小子是怕我拿到话语权,便去针对他。他已持十九份,若执意与我作对,我暂时敌不过他。且他是中郎将,自身威势不弱。有他堵着,徐知节、杜平未必尽数听我的。也罢,他既有意相抗,我硬来无用。先暂时停歇,日后慢慢蚕食。”哈哈笑道:“果真是英雄出少年,哈哈哈哈,张某领教,便按中郎将所言罢。”
如此这般,信丰船行商议已成。张承山占据“十七分”,李仙占据“十九分”,徐知节占据“三十九分”,杜平占据“二十五分”。平日船行事务,由徐知节一言定断。当有大事时,再一同商议。
信丰船行诸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今日商议后,再行收尾事项,便可入海行船。有李仙银面、张承山银身,数日便能落成。
张承山商议完,一拂袖子,快步坐上马车离去。坐至车厢时,才冷哼一声。徐知节、杜平纷纷拜别。李仙再游观片刻,站在甲板远眺,心想:“待船行落成,我便寻一理由,自架一船,去往海中,将那财宝拿出。如此这般,我钱财更足!才能施展拳脚抱负!”心情甚好,观景片刻,见午阳西去,渐有夕意,忽道:“是了,我出来前,可没帮姐姐脱下面具。这一番商谈,竟渐近日落。这般说来,姐姐可一日没说话啦。只怕在气恼我了。李仙啊李仙,姐姐真心待你,你这满腹坏水,怎能这般折腾姐姐。”
心下又揶揄:“昨夜姐姐虽不能说话。但她比之以往,更多三分热烈,更多三分水灵。想来她是挺喜欢面具。纵口头不承认,但身迹总难骗人。”立时朝回赶。
且说今日的卯时三刻,侍女小荷门前踌躇片刻,附耳门旁偷听,不闻古怪声响,俏脸甚红,拍拍胸脯,心想:“姐姐应当是睡啦,我纵敲门进去,应当不至不至瞧见羞人景象。但我再等等,容姐姐多睡会。若辰时未醒,我再去喊姐姐。”便等到辰时,日上三竿,轻轻敲门数声,推门而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