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不来,姐姐可得犯愁喽。”
徐绍迁说道:“这可不能耽搁。我识得几位不俗医者,我替想容引荐如何?”
桃想容轻轻摇头,心想:“这徐绍迁烦人得紧!他这番前来叽叽喳喳,缠着我不放,定是很难打发。不如献他一曲,叫他老老实实旁听。莫多胡言纠缠。”取过小荷手掌,在其掌心写道:“献徐公子一曲,”
小荷代为转告。徐绍迁大喜难言,便寻位入坐。桃想容轻轻颔首,再轻奏一曲。琴声悠扬,惹得群声大赞。众人闻琴欣喜,纷纷投目而来。桃想容又成焦点,暗自叫苦不迭。却毫无办法。见众客意兴高涨,索性再献数曲。
徐绍迁难得再见桃想容,观她艳美难言,似仙女下凡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众星捧月,素指一弹,便惹得多少英雄心起涟漪。心底依稀,欲靠近却总渐渐远离。心底着实备受折磨,偏偏乐在其中。
观她虽戴面具,但芳华自难尽掩。只眉眼稍有流露,便已言语难明。他想:“想容可比天上仙子更美。衣裳如云霞,我何时才能,采得她分毫衣角?一亲她芳泽?想容的面具,亦是好美。不知何处购得,还是请匠人铸就。我改日空闲,也铸一件相似面具?”
袅袅曲音间,香会终于渐落尾声。桃想容急欲抽身,在小荷掌心写道:“送徐公子。”小荷意会,同徐绍迁搭话,巧言相送。徐绍迁不愿离去,但不好拒绝,只得依依不舍出楼。
桃想容盈盈一拜,小荷适时插话,告辞众客。两人便转入后园,脱离众客视线。众客虽未能睹其真容,却嗅其遗香,兀自留念。心下已留痕迹。桃想容步姿优雅,行至人烟较少处,才渐渐放缓脚步。
忽听小荷轻“呀”一声,凝目望向远处,一时有些愣神。桃想容循目望去,见李仙坐在一株树上,正含笑望来。他这时真容显露,身穿黑色修身衣袍。无甚装扮,却已器宇轩昂,气质独到。纵在宴中群雄间,自可鹤立鸡群。
他朝此走来,说道:“不知这位,可是传闻中的桃姑娘?”
桃想容心下一喜,又既着恼,想道:“这臭弟弟坏性情不改,果在暗中在瞧姐姐难堪。哼,瞧我还理你了。”发出沉沉一声“哼”,朝小荷手掌写道:“送客。”
小荷兀自愣神,痴痴盯着,全没留意。桃想容气苦,敲了敲小荷脑袋。小荷这才回神,满脸通红。桃想容闷气难出,料定李仙必暗中偷笑,甚是可恶,重新写道:“狠狠骂他。”
小荷“啊”一声,心想:“姐姐古怪得很。人家公子好端端的,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