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反而自曝目标。咱们快速转两圈,若有遗留的线索,便早早消去。如花索、迷香诸物。”
三人便分头行动。李仙心下了然,心想:“果是花笼门入城。这三人出自‘土坛’,此间入城而来,不知是何用意。花笼门素来游窜行案,倒未必需甚用意。许是瞧玉城姑娘貌美如花,故而便来了。我且暗中跟随。”
先悄然潜出,将拘风藏好。再顺着外墙摸去,水妙居一面临靠水湖,这三名花贼是乘船而来,随后翻墙而入。李仙心想:“花笼门素喜择水而栖。因长老多是三境,寻常弟子多是一境,或未到一境。假若暴露行踪,水障便阻了二境高手。与寻常弟子、长老,实有极大利益。”
州山坊山地多,水系复杂,本便难管辖巡逻。李仙升任中郎将后,虽多派缇骑巡察,但地势如此,州山坊仍是凶贼险寇藏匿之地。
顺水面眺望而去,水中绿山屹立。水面飘散朦胧白雾,山清水绿,幽旷深远。李仙心想,机会难得,需去一探,李海棠此地失踪,未必受花笼所擒,却必因探查案情,因而不易脱身。便按定心绪,口含碧水珠。潜入水下,抓住船身的底部。
如此等候片刻,三贼将宅居线索捣尽,翻阅院墙,纷纷落回小舟。三人不觉异样,便加紧划桨行船,待进湖泊深处,各松懈心神,渐有交谈之声。那低沉声说道:“有惊无险,有惊无险。菩萨娘娘保佑!”
粗犷声道:“菩萨娘娘可不会保佑我等。”寻常声说道:“咱们快快回据点罢!”三人协力划桨,行过数里水湾。停靠一座湖岛。三人跳上岸去。
李仙窝藏船底,重瞳透视,见岛中有数处暗哨。他若快速出水,必激起水浪,叫人暗哨立时觉察。若缓慢出水,动静虽微,耗时必长,暗哨难免扫视到。李仙思虑刹那,待暗哨皆扫望别处刹那。施展术道·金光,刹那闪出船底,跨越二丈距离,显出真身。再敏捷藏身巨石之后。
众暗哨尽心尽职,目力既锐利,耳力又敏。适才觉察湖面光亮,便立时扫视而来。但见斜阳照射,湖面如镜,疑心又消。李仙腹诽:“水坛覆灭后,花笼门不说惊弓之鸟,却也是风声鹤唳。倒更谨慎万分!”
原来…花笼门早便藏匿州山坊“湖山”。自二月初旬,天地渐落寒雨,湖山寒气浓郁,着实不易居人。时日一久,长老、弟子皆有寒邪侵体,故而另择居所。
众弟子时常出入湖面,知有座宅邸空幽无人。便纷纷藏匿居中。这一居住,竟成习惯。但觉宅邸清幽舒适,远胜湖山寒洞。待寒雨过后,却仍兀自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