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正了,可莫叫本郡难看。”张启正说道:“是,是,郡主体恤属下,特来慰问。我感激涕零,欢喜难言。”连忙扶正衣冠。
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尖锐啸声。一道青色身影轻功点水,横渡绸江,身姿潇洒。那身影自毫微之小,渐到半人之大。每一眨眼,便近得几分,偏偏江水全无波浪。只是刹那,那身影纵身一跃,纵踏船身,一晃眼间,已然进到席间!
但见他身穿青袍,袍间绣着飞鸟图案,身形修长。适才横渡绸江,速度奇快,衣角、靴子竟全无水浊。他哈哈一笑,扫视一圈,便朝魏青凰拱手说道:“魏郡主,见过,见过!”
魏青凰笑道:“好一青鸟王·周巽,不愧本郡得力干将,渡江如行平地,道玄山有青衣翻江·顾佳,我有青衣渡将周巽,哈哈哈,快入座罢。”
周巽笑应,坐在左手第三席,便在李仙身侧。他好奇打量李仙,笑着举酒示意。李仙颔首回应,回酒接意,心想:“这郡主手底下高手很多!”默默观察。
再过得片刻,忽听一楼甲班处传来异响。有女子娇喝舞袖声,有男子尖声畅笑声。魏青凰笑道:“应是短足候到了。哈哈哈,随本郡去看看罢。”她一拂袖子起身。身后黄酥放下芭蕉绿扇,捧起“鸾鸟红绿宫裙”的摆尾。青遥则着手参附,行至二楼的露台处。
她先动,席中众人进而后动。皆跟随至露台。见一楼众女本轻盈而舞,此间列成一阵,共有十三人。围住一位顶发尽秃、绿发的短矮男子。众女武道非俗,阵法奥义深奥。阵法尽全演化,水袖翻飞围打。那短矮男子身形灵敏,众女阵势深围,却一时难以擒拿。
两相互搏持斗,当真难得好戏。魏青凰笑着鼓掌。众女听闻掌声,纷纷收袖站在一旁。为首女子说道:“郡主!”众女齐声喊道:“郡主。”虽为女娥,却极富气势。
魏青凰不答,朝那短足男子道:“短足候,既已经赴宴,便快上席罢。”那短足候说道:“他奶奶的,这小娘皮各个武道寻常。那知联袂结阵,竟这般难缠。我可丢大脸啦。”
魏青凰睥睨自信,漫不经心谦虚道:“也是你有意容让,再者说来,你看家本领可没用出。”短足候跳上二楼,腿脚奇短,仅半人高,他快步入席。魏青凰知短足候是乡野匹夫,不与计较,转身回席。众客纷纷跟随。
落座片刻,忽听一阵歌谣响起。一道黑袍身影站在水中不动,却自横挪飘来。适才青鸟王·周巽横渡绸江而衣不沾水,已叫人啧啧称奇。此间黑袍客静立江面,而江水自送,更令人惊奇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