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你虽出身寒苦,但能耐确是不差。样貌确也不错。而今所显露的能耐,的确令我惊讶。但若说叫本郡对你彻底满意,却远远不够。仍有诸多不甚周全之地。此间便不细说,折你颜面了。你今日入此宴席,本郡便把你当作自己人了。好生拼搏,该有的奖赏,该有的赏赐,自然不会落你半筹。”借机敲打。心底却想:“玉城诸事,已渐有眉目。此子当是一等一的俊逸。我自负伤以来,便很少动得欲念。但瞧着这小子,确有欲念所在。若说对他的真正看法,他如死去,倒确会叫我觉得可惜。似这般人儿,放眼天下,原也难寻一二。但若说有多重要,恐怕也不算什么。”心腔半冷半热,感受古怪。
李仙再饮真言妙酒。众客不敢问询,皆知众宾众客间,魏青凰最感兴趣者,其时是李仙。独等片刻,果见魏青凰再问道:“你说你待本郡忠心耿耿,那本郡问你,本郡假若有朝一日,手无缚鸡之力,便倒在你面前,你待怎做?”她问完便后悔,心想:“我倒一时糊涂,怎问个这般问题。少年男儿,待会怎做,怎用猜想。他如说出折我威严话语,这却不妥。”再说道:“你先不急回答,旁客都出去吹吹风罢。”
待遣散众客,独留李仙。魏青凰再说道:“说罢。”李仙心想:“我如说忠心耿耿,纵然郡主昏倒在前,却全然规规矩矩。势必被识破尽言假话。此间说得粗俗些,反倒更显真言。”故作惶恐说道:“郡主如晕我身前,且手无缚鸡之力。我…待郡主虽忠心耿耿,但细说起来,敬畏间未尝没有爱慕,如此境遇下,恐怕还是忍不住,借机能一亲郡主芳…芳泽…随后多生几分亲近…掀开郡主衣裙…假若当真按耐不住,事后宁愿由郡主索命,也绝不遁逃便是。”
魏青凰面色铁青,但知李仙饮得“真言妙酒”,故而尽是真言,无半毫遮掩。实尽在她预料之间。心头又感燥热,宛若真身临相似处境。她虽高傲睥睨,但欲念却与寻常女子无任何不同。既觉备受冒犯,又有难得燥热。
她轻咳两声,说道:“够了!好个狗贼,敢对本郡不敬!”一拂袖子,将李仙震飞数丈。李仙故作惶恐道:“真言妙酒,李仙…无可辩驳。”心想:“哼,你若真落我手,这番言语,可远不到万一。昔日苦痛难熬,必叫你十倍偿还。”
魏青凰眯眼沉咛:“也罢,男儿血气方刚,本郡这般身形样貌,若当真有此境地,如何能有把持。我问他之前,其实便有所料。但玉城诸事,尽在本郡掌握。这等处境,是永不可能的。这小小贼子,更无亵渎本郡之机。至少经此一问,倒可以印证,他所言皆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