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,同他说本将军的事情了?那甚么相思豆…”旋即双眼微眯,神情不善,凶意毕露,又暗藏一股难言羞赧,质问道:“李仙,你与那白清浩说了些什么?”
李仙喊道:“这可冤枉!我什么都没说。”赵英琼做贼心虚,料定李仙必言糗事,怒道:“还敢狡辩,本将军倒想起来,好似从未练过你。”恼怒之际,一掌打去。
李仙心道:“好掌!”玄火掌正面相持。两掌相碰,顿见风云涌动。李仙玄火掌的“造诣”“演化”,尚远不如赵英琼的玄水掌。赵英琼手掌轻震,李仙连退十数步。并非被蛮力震退,而是被迭迭的掌势冲刷而退。
赵英琼挑眉道:“和本将军斗,差的远呢!”心底甚是惊讶:“上次同此子对掌,他这玄火掌不过初学,虽有模有样,但进境倒算不得快。和本将军初学玄水掌比,慢得多。此间再比掌,似进步很大!”美眸闪过欣赏,想道:“这小子再如何可恶,但却有能耐,有男儿气概。能同本将军对上一掌,已属不容易。且掌法如此精进,足见其习武勤勉。倒非徐绍迁等脓包角色。哼!纵然如此,私泄本将军…事迹,亦不可罢休。”
李仙泄了掌势,隐有所感,玄火掌与玄水掌确藏渊源。二者“造化”相近。赵英琼玄水掌造诣虽高,但武学感应却不如李仙。故而未有觉察。李仙说道:“大将军,你这可冤枉!适才说得,是入股之事。”
赵英琼神色稍缓,说道:“本将军听你狡辩。”李仙说道:“那白清浩近来探听到‘屠龙楼’一事,知是将军的营生,他手头有些钱财,便想入股…”赵英琼鄙夷万分,冷笑道:“就他那猥琐做派,也配入股本将军?叫你做白日梦去,没门!”
李仙生性风流,便爱讨些口头便宜,问道:“那将军意思,是我配入股?”赵英琼古怪道:“你不是已经入股了么?待日后赚钱,照常给你分红便是。”
赵英琼傲然道:“你…勉勉强强,有些微资格入股。怎滴,手头还有闲钱,要投本将军酒楼?在商言商,本将军赠你四分股,再想扩股,可得真金白银的投入了。”
李仙心想:“这可是诬蔑。”面上说道:“我这全服身家,纵然全砸进去,恐怕也只是九牛一毛。但将军既已开口,我便记下来。待日后时机合适,再去入股,还盼将军行方便。”他这话却无调侃之意。他尚有银子“二十万”两,投建屠龙楼,确是不错用处。
赵英琼冷笑:“到时却看本将军心情。”她面色不忿,淡淡问道:“你确定没乱说话?”李仙奇道:“乱说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