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拍两散。我瞧你是爽快人,这才叫你帮忙。你应当不会,瞧老头子名气大,剑道厉害,就就赖上老头子罢?这可万万不成。”不住神情警惕。宁折衣顶着酒糟鼻,面宽嘴大,身材矮小,衣着邋遢。倒颇有为老不尊之感。
李仙哑然失笑,暗道堂堂剑道高手,竟玩这般小心思。但细细琢想,此事无甚难处,倒能借此良机,结识天下群雄,便一口答应而下。又说道:“自然不会,你来我往之事,帮忙原是应该至极。只是前辈,假若旁人不信,叫我当众耍两招。我全不会你的剑法,却要怎办是好?”
宁折衣骂道:“好小子,想敲竹杠啊。不过嘛,老头子我剑道奇高,真正瞧过我剑法者,拢共没有几人。你有甚剑法,尽管使出便是。便说是我所教。那怕是刀法、枪法、拳法,也无甚差别。他等决计瞧不出的。但是嘛,喝酒的法子,你确该稍稍学一学。假若老酒瓮的徒儿,竟不会喝酒。那可是露狐狸尾巴了。”
宁折衣说道:“我今传你‘饮酒功’,将酒化作灵丹妙药。饮酒能强身,能强五感,能增意蕴,能增内炁。练至高深处,嘿嘿,玄妙可多得很。酒龄每长一年,能耐便强一分。长久吃养,你到得我这岁数,再凭你天资,造诣是差不得的。这虽不是剑法,却是当世奇功。莫说老头子我吝啬。”
当即将“饮酒功”传授,但他只传粗浅之法。真传则等七月七日,“青龙楼赌剑”后再做传授。李仙意外之喜,心满意足。两人再相谈半个刻时,宁折衣将“蜜春酒”饮尽,打一个酒嗝,施展轻功一踏,直揽月而飞去。李仙目送离去,心想:“这前辈武道真强,我武学积累已不算浅,上乘武学有魑魅魍魉枪、残阳衰血剑,中乘有玄火掌、弹指金光,下乘有神雾化意功。奇功有唯我独心功,此事之后,再添一门‘饮酒奇功’!实力自可更强一筹!”
次日,李仙去寻“李伯侯”,问询青龙楼赌剑,三十三年前天坛论剑一事。李伯侯已能下地行走,稍稍施展轻功,伤势恢复八成。他见李仙寻来,大是欢喜,吩咐李海棠买些酒菜。随后沉思片刻,说道:“青龙楼赌剑?确有听闻此事,啊细细一数,原来就在近期啊。这可是大盛事!”
李仙说道:“原来前辈也知道此事。”李伯侯说道:“自然知道。此事江湖盛闻,天霄剑翁与神剑无双,履行未完之剑斗。凡是习剑之人,自当心生向往。我虽非习剑,却也仰慕多时。不瞒李兄弟,我本欲同海棠,近几日便离开玉城。正想寻一时候,同你好生告别。但既将近这等盛事,恐怕得延期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