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立不动,便近避鞭击。李伯候投目望来,暗暗惊疑:“当时尚在一合庄时,李兄弟与我女儿,尚只伯仲之间。如今才过数年,他便是站着不动,海棠亦已难伤分毫。”
[熟练度+1]
如此练得半个时辰,李仙口吐清气,消去脏浊,便出街巡值。他去的城门视察,城门守将恭谨相候,搬来红木的椅子,容李仙坐在城门墙头。居高临下观察来往者。
李仙要来通行名册,翻阅一观。见半月前起,确陆续有剑宗、剑派、剑客…陆续进城。李仙更瞧得一熟名字:赵春霞。李仙嘀咕:“她春霞前辈已是岳山剑派长老,她莫非是带剑派来观剑的?”
又陆续观得:“天山剑派”“神剑门”“铸剑山庄”“五行剑宗”“风雨剑楼”……李仙心想:“如今大武时局将乱,却反是各宗派兴盛活跃之时。这些剑派,江湖大有名气,非小门小户。这名册所记,不知便蕴藏多少天骄豪雄。若非玉城,恐怕不易见得众剑派相聚碰头。”
昔日天坛论剑,“天坛”是指望阖道的“天坛雄山”。渝南道众剑派虽有耳闻,因路途遥远,未能拜会。此间“青龙楼赌剑”,青龙楼早数月前,便派遣信使出城,提前会知各大剑宗观剑。各剑宗各派使者前往,一来礼敬剑道高手,二来瞻仰其风采,三来众剑宗会面碰头,各窥长短缺毙。五山剑盟派遣“岳山剑派·赵春霞”,率领岳山剑派观礼。因岳山剑派较为相近。
李仙一扫而过,见城门行客间,不乏背剑而行者。暗道:“这派头确实不俗,宁前辈名声竟这般响亮。我倒当真孤陋寡闻。也罢,我闯荡江湖,不过短短几年。若尽数知晓,江湖未免太小。”
他手指轻轻敲着木椅,饮着茶水,观得城门人来人往,燕来燕去,风清云淡,一派熙攘热闹,烟火之景。心绪逐渐平静,不住想道:“玉城是吃人之城,遥想当年,我初入玉城时,便在边缘挣扎,险些万劫不复,就此被吞没。也是举世繁荣之城,繁华昌盛,门派往来,恐怕除玉城外,不易常常能见。似这般大城,叫人心绪复杂。既怀念又恐惧,倒和夫人一般。”
“我近来诸多营生,都趋于稳定。往来客栈的王苦全,操持客栈确有能耐。我不必事事管控,且准他钱财,准他人脉,叫他放手操持。露蝉铺、李氏医馆都很不错。将军的屠龙楼已能见雏形,甚是宏伟,我占股虽少,但日后分红,钱财恐怕不会少。船行诸事,亦无需我搭理。玉城以来,众事虽有波折,却大体顺利进行。独独有一事,叫我停滞许久。”
“那龙筋藏我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