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道:“萧前辈,我派弟子确实出口不逊,有错在先,我先代他赔罪了。只是…只是您这般高手,却对弟子出手,未免…未免…有些不妥?”
萧一郎淡淡道:“萧某再卑鄙,也不会以强欺弱。”蔡寰清行前数步,笑道:“是我出手的。”
赵无穷怪道:“是你?你这般年纪,竟能…”忽面色骤变,举剑格挡,只听“铮”一声,剑身迸起一道光火。宛若与一把无形宝剑相碰。赵无穷惊讶之余,立时连出数剑。每一剑都打在空处,都迸发火光。传出“乒乓”相撞之音。
蔡寰清说道:“信是不信?我既出手,可没藏着掖着的道理。那弟子是我所伤,你天山剑派人多势众,你待怎的?”
魏洵嘻嘻笑道:“自然是以多欺少,以强欺弱。羞羞脸,没面皮。”
赵无穷强压怒火,说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既然如此,是本派弟子技不如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蔡寰清说道:“哈哈哈,承让,承让,早生不可畏,早生不可畏。”赵无穷面皮一黑,胸口一鼓。
天山剑派是天捭道,一座雪山的剑派。离玉城可谓万里迢迢,早年萧一郎与天山剑派有过交情。是以不远万里,来玉城为萧一郎加油助威。可见礼轻情意重,绝非巴结讨好。然这一照面,蔡寰清狂傲至极,伤人在先。赵无穷措辞谨慎,未敢有质问追责之意。但蔡寰清年少轻狂,毫不放在眼中。一面言语相讽,一面再出剑招。萧一郎冷眼而观,不加言语教育,委实令天山剑派心寒。
余等众剑派皆沉默。历来高手赌斗,是江湖盛事。参与观礼,一来可感受高手剑道,多思多感,多悟多学,或得良益。二来能遇江湖宗派,或交流或结好。可当作一场历练。三来盼能结识高手。众人见蔡寰清狂傲,虽知他能耐不俗,却均感不忿。
一天山派师兄说道:“你狂什么!我来会会你,有甚阴招使来便是。”持剑冲出人群。赵无穷待要阻拦,已来不及。
蔡寰清笑道:“不知死活,我用掌法陪你玩玩。”纵身一跃,凌空一掌按下。那天山剑派师兄怒火冲心,大感羞辱,此间聚众者,皆是擅剑者。他这用掌之举,无异存心羞辱。偏偏蔡寰清能耐奇高,两掌递出,那天山剑派师兄惨叫一声,剑被夺去,人被一掌打中,气息游离。
赵无穷色变,立时探起鼻息。竟伤势颇重,怒道:“你这小子,怎的下手忒重!”蔡寰清混不理会,笑道:“好剑,好剑,谁还想玩玩,我用这把剑奉陪哈哈哈。”
魏洵鼓掌喜道:“好玩,好玩。”众剑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