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此宴,想想好生懊悔。”
桃想容心想:“好险弟弟没来。”说道:“弟弟没来便没来。咱们日日都能见着。这酒水英雄宴,原也无甚奇特。弟弟,你不妨先去桃居等姐姐?群客方散,姐姐料理清楚,再来陪弟弟。”
李仙问道:“我适才听城外传闻,那神剑无双寻你而来?我担忧姐姐安危,是以假公济私,巡来了碧霄长梦楼。”桃想容担忧李仙安危,不肯吐露实言,有些慌乱说道:“这城中风闻,却怎能当真。姐姐好着呢,可没事情。”
李仙敏锐觉察,说道:“当真没事?”
桃想容颔首道:“自然没事。姐姐还能骗弟弟不成。”李仙说道:“我适才在外头,见到白玉通仙桥断裂了。料想神剑无双闹楼非小。却不知具体实情,姐姐可知?”桃想容说道:“我又怎知晓,适才群宾皆在。一片快活,姐姐弹奏琴曲,大伙不问外事。弟弟,那白玉通仙桥当真断了?那可可惜得紧。只是姐姐确实不知,不然需劝劝萧前辈。”心底想道:“这神剑无双霸道至极,厉害至极。此事万万不能,叫弟弟知晓了。”
李仙观察敏锐,但桃想容巧言善骗,玩弄人心能耐非俗。一番探问,并无所获。心想:“莫非真是虚言,姐姐只照常入宴?不…姐姐真受委屈,是不愿告诉我的。”细细观察,见琴台之上,却无桃想容常常弹奏的“桃琴”。心觉古怪:“姐姐入宴,琴不离身。怎会空见人,而不见琴。其间必藏古怪。我曾藏在姐姐裙下,莫非…”一掀桃想容裙摆,忽见裙下藏着宝琴碎块。是被蔡寰清劈碎。李仙顷刻怒极,知桃想容平日呵护宝琴,视之极珍,此间遭践毁,万感痛心。
桃想容俏容失色,又感动又苦恼,知李仙真心关切,岂能尽瞒。苦李仙探知真相,恐受波及。她早便料想,李仙定会寻来。将琴块藏在裙下,掩盖事迹,盼糊弄过去。
李仙沉声道:“姐姐,你果然还想瞒我。到底何事,快快说来。”桃想容连忙道:“弟弟,萧前辈确实来过,但只是毁了宝琴。其实并无…”
李仙冷哼一声,掀开桃想容面纱。见脖颈处有道细微血痕,怒气更浓。只是他喜怒不形于色,纵然再怒,旁人也难觉察。桃想容同他日夜欢好,知他性情,才知李仙已然怒极。李仙柔声说道:“姐姐,你脖颈之上,这血痕出自剑锋。他们可是将剑架在你脖子上,逼迫你了?”
桃想容说道:“弟弟,这…”
李仙说道:“哼,我李仙虽人微言轻,却没有这般窝囊。姐姐受了委屈,想我李仙无动于衷,忍气吞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