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不净。取了铜板,再去买一份酥糕。冰茶三枚铜板一份,酥糕四枚铜板一份。两小童合购一份,便你一口我一口品尝。
李仙哈哈大笑,饮冰茶解暑热,吃酥糕爽口。虽久久不得鱼获,却也乐得自在。待酥糕冰茶吃尽,便摘一根芦草,叼在口中。躺在草地上。
暖阳透过树荫,散散打来。李仙双手枕着后脑,恍惚回到“猎户子”时。想得过往,常常河边钓鱼。当时鱼饵是土里挖的“地龙”,树上抓得飞虫。李仙历来是钓不到的,后来嫌麻烦,射一头野兔,比钓一头鱼快。此间钱袋子足了,买上好的钓竿子,上好的鱼饵虫苗。那店家拍着胸脯保证,一投竿去,半刻时不到,保管上十斤大鱼。
李仙不晓得是被骗了,还是鱼运太浅,总之十斤大鱼没见着,倒钓得烂衣、烂鞋。他观风望水,识河断脉,是十足厉害的。这风水宝位绝无问题。料想来…终究是鱼运太差了。
他也不急恼。手指搓玩金光,不时弹向湖面。见湖光掠影,湖镜间弹射来弹射去。颇有意思。有时大青鱼已游到岸旁打量。偏偏不愿咬钩。
时能听街旁小贩吆喝。那两鼻涕小童吃了甜头,寻得生财门路。每有商贩推车而过。两人拔足奔来,问李仙可要吃食。李仙口欲颇大,常是要得。便来回遣两小童跑腿。每一来一去,便各两枚铜板。
后来纵无商贩推车经过,两小童去寻固定摊位。这半日之内,陆陆续续送来“酱牛肉”“炸炒豆腐”“酥果冰”“香露甜汤”“香串”“香鸡腿”……两小童馋得流口水,但也赚得盆满钵满,小手攒着二十来枚铜板。蹭吃蹭喝,混得个饱腹。当真是一喜事。
李仙尽吃街食,却没能钓上鱼来。虽素来气静,却不禁有些气恼。想寻鱼器商铺理论,又觉面上无光。最后思虑片刻,在河岸抓了头大青鱼。装在箩筐内,将渔具收了,心满意足返程。
有些街坊认得他,一口一“枣郎”喊来。李仙笑着回应,提着青鱼,去到“通济坊”的往来客栈。老酒翁已经酒醒,在酒桌上饮酒。将甜枣酒、香葡酒、醉果酒,添加醋、盐、酱…,津津有味品尝。
王苦全喊道:“大东家!”李仙笑着摆手。王苦全经营得当,往来客栈焕然一新,店面扩得三倍,桌椅装潢均有新设。李仙亲自下厨,将青鱼剥鳞取脏,制一份红烧鱼烹。
端来同老酒翁饮酒,顺道查探伤情。老酒翁伤情大愈,说道:“不是同你吹牛。我只需还有一口酒喝,纵然只剩一颗脑袋,也能吊着性命不死。”李仙这可惊奇,问道:“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