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这般废话,我先尝尝你味道。”臂中龙纹游走,一拳送出,拳势演化。赵英琼的舟船顿时飘摇欲摧,几近斜沉。
柳山先生喊道:“动手!”将扇子插在背上,纵身一跃,双掌朝船打去。潘博听赵英琼求饶,甚至欲用钱财买命,畏惧化作兴奋,兼胸口鞭伤刺辣辣疼痛,凶戾一起,俯身一跃,跳到即将倾覆的舟船上。狞笑打去。
顷刻之间,遭三面围攻。且说潘博第一个杀进船舱,拳脚并施打来。忽见赵英琼镇定端坐,红甲炫目,怎有半分疲弱之态。这时已经微觉不妥,但唯硬着头皮打去。赵英琼脚尖勾起岸桌,轻轻一踢。
潘博一拳将案桌打碎。忽感拳头一痛,已被握着。他急忙弃拳扫腿。赵英琼早知他手段,从容将潘博手臂充当武器,抵挡其扫腿。潘博惨叫一声,拳脚相碰,痛得均是己身。
赵英琼化拳为指,点中潘博的膻中穴。再连出两指,再躯干一连施点。潘博定身片刻,忽目眶破裂,浑身迸发一层血雾,重伤无力,跪倒在地面上。
赵英琼冷笑一声,一脚踩在潘博后背。她长靴有尖根,刺得潘博后辈流血。靴根着肉之地,恰是一处穴道。潘博固然修为不浅,流派特殊。但穴道遭制,全身酸麻,头脑混沌。唯有任凭蹂躏。又因趴躺在地,那裙中风光,却难瞧见。他这时恍然大悟,知猎人猎物变转。赵英琼是故意设套,欲要活抓众人!
这时柳山先生已然赶到。他掌法将舟顶掀覆,叫舱中诸景裸露。天毒道人·殷长崖见潘博被踩在脚底,兀自一惊,但只觉潘博大意遭制,着实废物至极。他将船桨当作长枪,转得一圈,朝湖水一搅。欲乱赵英琼底盘。
柳山先生与赵英琼对掌顷刻。面色骤变,这时待欲抽手,已觉掌力被牢牢吸附。内炁竟在流失。赵英琼冷笑道:“滚!”抽回手掌,顷刻再出。一掌印在柳山先生胸膛。
柳山先生蜷缩成团,神情扭曲,便摔倒在地。玄水掌掌力成旋,将他的五脏六腑、周身经脉、周身穴道悉数绞得凌乱。肺脏被挪到小腹,心脏被挪到肾旁。周身的经络互相打结,骨骼乱成一团,瘫软如泥。
赵英琼双足一踏,似鱼跃龙门,顷刻飞得数丈高,再直直朝地面坠去。左掌打一回旋,掌势送出,朝下倾压。殷长崖所在舟船“咔嚓嚓”一声,迸发无数裂痕,周遭激起一圈水浪。殷长崖咬牙出掌,双掌托天,赵英琼居高临下,两人同在一条直线。
两掌间隔着一层薄膜。殷长崖的毒掌未能起用,反而被倒逼入体。赵英琼轻轻一挺掌。船身咔嚓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