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李仙暗道:“这郡主行事,倒真滴水不漏,且颇有魄力。该到舍弃之时,是半点不犹豫。与她斗智斗勇,当真是一件难事。”见案情表面清朗,心知此节周旋为主、糊弄为上,便书写案牍,骑马赶到“金佛坊”,主动汇报案情。
其时正是辰早。铜钟震响,山间雾气缭绕。金佛坊多寺庙道观,是清幽僻静之地。赵英琼在“金佛坊”有一座“宝气居”。
李仙来到居前,观门户高耸,“宝气居”三字轩昂飞扬,贵派尽显。腹诽:“将军可不好糊弄,这案子一定程度,涉关她的性命。如何汇报,还待事先思索清楚。”,等得片刻,敲门进居。忽听“簌簌”风声响起。
循声望去,见东侧庭院内,有两道身影正比试剑法。一道身影较为高大,但身段凹凸有致,长发飘扬,却是女子。另一道身影中等身段,样貌寻常,是一男子。
赵英琼正在习剑较量,两人使的是“赵家绵剑”。剑势轻飘如棉,不徐不急,不焦不躁。伴随远处缥缈铜钟声、颂佛声…别有一番气象。
斗得片刻,那男子难以招架,步步后退,眼见将输,立时将剑一收,喊道:“堂姐,有人寻你,咱们待会再比。”
赵英琼冷哼一声,抖腕转剑,收了剑势,说道:“是你输了。”接过侍女递来的的汗巾,掀起长发,擦拭后颈的汗水,朝李仙看一眼。
李仙拱手说道:“将军,那案子已有眉目。特来汇报。”
赵英琼接过水袋,大饮一口,说道:“有意思,来得正好。堂弟,你擅卜算,你帮我瞧瞧,这小子老实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