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”
赵英琼脾性暴躁,说道:“偏辱你了,怎的?”转动手腕,蓄势待发。赵天星连忙道:“我再算一回!”自腰间取出一副碧绿色龟甲,其内有八枚铜钱。
正是“鬼谷派”的“龟卜神算功”。赵天星摇晃龟甲,过得片刻,倒出铜钱,开始解卦。赵英琼虽施嘲讽,却知赵天星确有能耐。当即静站一侧,不言打扰。赵天星重重“咦”出一声。大感茫然不解。
适才看手相时,倒能模棱两可,瞧出似对非对,似错非错之事。此间施展更高明的“龟卜神算功”,却全似乱麻,不成卦象。宛昔日所学,全已作废。他喃喃道:“这…这…”失魂落魄后退数步。
赵英琼最瞧不起这副模样,骂道:“没出息!”赵天星素以所学为傲,此间连遭难料,已感心神顿挫,再听讥言,登时难镇定,怒道:“赵英琼,你从小就打我骂我。老子这回专程看你,你还这般,我同你拼了!”挥拳冲去。
赵英琼侧身一闪,一脚还去。赵天星中得一脚,撞在亭柱上。腹部绞痛,却叫他清醒,忽想:“或许我所学得,未必作废。师尊曾说过,大道五十天衍四九,总有缺漏。有些遁漏之人,便卜算不得的。只需算一算堂姐,便可知我卜算一道,可有作废。”立时喜道:“堂姐,我帮你算算?”
卜算一道,需先“己信”,才能作数。若怀疑自身算道,很容易走入妄途,痴狂癫疯,所学尽废。赵英琼一阵恶寒,说道:“算什么?”
赵天星说道:“算什么都成。算姻缘、算财运、算命数。”赵英琼忽心想:“本将军姻缘一事,至今没瞧出眉头。要么叫他算算?只是…若被李仙听到,倒好似本将军想男人一般。折我面子。不如叫他自己选择,最后是算姻缘。”说道:“你随便算算罢!”
赵天星说道:“好极!好极!”立时施展“龟卜神算功”,倒出铜钱,解卦读象。顿觉拨开云雾见青天,豁然开朗。所学所悟仍在。
赵天星说道:“好极,堂姐你命很好啊。卦中显示,你气聚三焦,锐意进取,再进之机,可做期盼。”赵英琼说道:“怎用你说。”赵天星说道:“咦?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
赵英琼好奇道:“怎的?”赵天星说道:“我本想着,似堂姐这般优秀女子,怎没个正缘。适才摇卦时,顺道算一算。没想到,竟真有些眉头。”心想:“我是盼你这母老虎,快快嫁了出门。好收敛一二脾性。”
赵英琼故作淡然。赵天星说道:“堂姐,卦中显示。你的姻缘一线,本是极单薄的。但近来出了